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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固醇短期使用 也要小心3風險

記者楊雅棠/台北報導

2020年9月15日 上午6:16

類固醇俗稱「美國仙丹」,過去研究雖已證實長期使用可能產生如青光眼、消化道疾病、月亮臉、水牛肩等副作用,國衛院與林口長庚醫院的研究則發現,即使短期使用類固醇,也會增加消化道出血、敗血症和心臟衰竭的風險,且在服用第一個月內風險最高,提醒醫師、藥師開立相關藥物仍須留意潛在風險

國衛院群體健康科學研究所研究員蔡慧如表示,類固醇在癌症、風濕免疫等全身性發炎疾病扮演重要角色,甚至在新冠肺炎等傳染性疾病,也可減少死亡率和縮短住院時間。

2017年美國密西根大學的研究指出,患者使用短期口服類固醇(連續使用天數小於30天)時,可能增加敗血症、靜脈血栓栓塞和骨折的風險

為了解台灣有多少人會短期服用類固醇藥物且使用期間多短會有風險,國衛院與林口長庚研究團隊採健保資料庫2013至2015年資料,利用「病例自我對照研究法」,針對262萬3327名介於20歲至64歲民眾,探討曾使用短期口服類固醇者(小於或等於14天),用藥一個月及二到三個月期間,是否曾發生消化道出血、敗血症及心臟衰竭等情形。

林口長庚兒童過敏氣喘風濕科醫師姚宗杰則表示,研究發現有四分之一民眾曾短期口服類固醇,其中以女性最多,占五成五。這些人常出現於皮膚科、耳鼻喉科、家醫科、內科等科別,主要病因為皮膚疾病和呼吸道感染,八成五沒有重大的慢性疾病。

短期服用類固醇一年內發生消化道出血的機率將高出1.8倍、敗血症高出2倍、心臟衰竭高出2.4倍;以第一個月內產生的副作用風險最高,服用第二個月後風險則逐漸下降。

姚宗杰指出,類固醇毒性和使用長短有關,過去臨床上普遍認為僅長期服用類固醇會有副作用,短期則無;但研究發現類固醇就算吃短期只是相對安全,還是有可能造成風險。

因此提醒臨床醫師和藥師,如果不是重大疾病,類固醇僅是用來緩解病患症狀,用藥時必須審慎評估,是否讓其承受副作用風險。另外,若醫師開立短期類固醇,表示有治療需要,由於用藥後有發生副作用的風險,若民眾出現相關症狀,最好主動與醫師討論,勿自行停藥。

鄭醫師補充:

類固醇在醫療上使用非常廣泛,抗發炎及止痛效果極佳,但也極易發生副作用及後遺症,這篇報導是非常重要的提醒,提醒大家留意。以下為2017年密西根大學的研究相關參考:

參考原文報導:

https://ihpi.umich.edu/news/common-drugs-uncommon-risks-higher-rate-serious-problems-seen-adults-who-take-short-term-steroids

參考文獻:

Waljee Akbar KRogers Mary A MLin PaulSingal Amit GStein Joshua DMarks Rory M et al. Short term use of oral corticosteroids and related harms among adults in the United States: population based cohort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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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流感季節的臨近,緊張的公共衛生系統可能會有一個令人驚訝的盟友-普通感冒病毒。

耶魯大學的研究人員在9月4日的《柳葉刀微生物》期刊上報告說,鼻病毒是普通感冒的最常見原因,它可以通過啟動人體的抗病毒防禦能力來預防流感病毒感染呼吸道

這些發現有助於回答圍繞2009年H1N1豬流感大流行的一個謎:在秋季,即普通感冒蔓延的歐洲,從未出現過預期的豬流感病例激增。

由艾倫·福克斯曼(Ellen Foxman)博士領導的耶魯團隊研究了三年臨床數據,這些數據來自耶魯紐黑文醫院(Yale New Haven Hospital)所見的13,000多例有呼吸道感染症狀的患者。研究人員發現,即使在兩種病毒都活躍的幾個月期間,如果存在普通感冒病毒,流感病毒也不會出現

這項研究的資深作者,實驗室醫學和免疫生物學助理教授福克斯曼說:“當我們查看數據時,很明顯很少有人同時感染兩種病毒。”

Foxman強調說,科學家不知道普通感冒病毒的年度季節性傳播是否會對暴露於導致COVID-19的冠狀病毒的感染率產生類似影響。

她說:“如果不進行研究,就不可能預測兩種病毒將如何相互作用。”

為了測試鼻病毒和流感病毒之間的相互作用,Foxman的實驗室利用幹細胞創建了人的氣道組織,這些幹細胞產生了上皮細胞,該上皮細胞位於肺部氣道內,是呼吸道病毒的主要靶標。他們發現,在組織暴露於鼻病毒後,流感病毒無法感染組織

她說:“在流感病毒到來之前,抗病毒防禦已經打開。”

Foxman說,鼻病毒的存在觸發了抗病毒干擾素的產生,這是早期免疫系統對病原體入侵的反應的一部分。

她說:“這種影響至少持續了五天。”

福克斯曼說,她的實驗室已經開始研究在被COVID-19病毒感染之前引入感冒病毒是否提供類似的保護作用。

鄭醫師補充:

得到一般感冒千萬不要覺得倒楣,因為更嚴重的流感就不易上身了,可謂因禍得福!如果新型冠狀病毒能像流感一樣,那麼離還一般感冒這種自然免疫的強化,無疑的是一種難以拒絕及抗拒的禮物。

參考文獻:

Anchi Wu, Valia T Mihaylova, Marie L Landry, Ellen F Foxman. Interference between rhinovirus and influenza A virus: a clinical data analysis and experimental infection studyThe Lancet Microbe, 2020; DOI: 10.1016/S2666-5247(20)30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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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炎蛋白,也稱為細胞激素,在免疫反應中起關鍵作用。如果這種免疫反應過強,這種現象稱為“細胞激素風暴”,可能會對患者造成傷害。曾經認為細胞激素風暴會導致COVID-19患者的疾病嚴重程度。在測量了COVID-19和其他各種嚴重疾病患者的幾種重要細胞因子後,拉德布德大學醫學中心的研究人員研究人員發表在《美國醫學會雜誌》上的研究發現,COVID-19的特徵不是細胞激素風暴。這可能會對這些患者的治療產生影響

目前還沒有對COVID-19患者的細胞因子風暴有明確定義在許多案例中,不同的細胞因子有被評估,但沒有和其他疾病進行比較。因此,關於這些患者中的細胞激素風暴是否出現仍存在不確定性和疑問。

各種患者群體

來自拉德布德大學醫學中心的重症監護(IC)部門的研究人員現在已經測量了在幾種不同情況下被IC收治的患者血液中三種必需細胞激素的濃度。他們對符合嚴重急性呼吸道感染(ARDS)標準的COVID-19患者,細菌性敗血性休克患者(不管有或沒有ARDS)以及因心跳停止或嚴重創傷入院的患者進行了這些測量。對於每個患者組,使用相同的方法測量細胞激素。

細胞激素風暴?

在上述五個患者組中,測量了腫瘤壞死因子α(TNF-α)和白介素6和8(IL-6,IL-8)的濃度,結果是驚人的。研究人員Matthijs Kox提到:“ COVID-19患者的細胞激素濃度的升高明顯低於敗血症性休克和ARDS患者。與沒有ARDS的敗血性休克患者相比,也沒有嚴重的肺部疾病,COVID-19患者的細胞激素IL-6和IL-8的濃度也明顯不高。COVID-19患者的細胞激素濃度與具有外傷或心跳停止的IC患者相似,而細胞激素風暴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可能的後果

這項研究的結果證實,COVID-19的特徵不是細胞激素風暴。重症監護醫學教授彼得·皮克斯(Peter Pickkers):“因此,重症COVID-19患者中觀察到的嚴重疾病不能以血液中發炎蛋白的強烈升高來解釋。這意味著重症COVID-19患者可能不會從特異性抗細胞激素療法中受益。”

鄭醫師補充:

過去在這類研究尚未發表之前,我們都理所當然地把新冠病毒重症和過去其他嚴重冠狀病毒感染致死的原因畫上等號,因此在重症治療時,常會把治療重心放在細胞激素風暴的免疫抑制上,但以這項研究來看,治療方向應該調整。

參考文獻:

Matthijs Kox, Nicole J. B. Waalders, Emma J. Kooistra, Jelle Gerretsen, Peter Pickkers. Cytokine Levels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With COVID-19 and Other ConditionsJAMA, 2020; DOI: 10.1001/jama.2020.17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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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員已經確定了因COVID-19感染住院的人可能會經歷的較長期症狀的模式。

其中包括疲勞,呼吸困難,心理困擾(包括注意力和記憶力問題)以及生活品質普遍下降。

一些患者,特別是那些接受重症監護的患者,其症狀與PTSD(創傷後壓力症候群)有關。

這些發現為英國從COVID-19中康復的患者所面臨的問題提供了第一個詳細的解析。

利茲大學臨床副教授兼利茲綜合醫院康復醫學顧問Manoj Sivan博士指導了該研究項目。他說:“ COVID-19是一種新疾病,對於出院後個人的長期問題,我們知之甚少。”

“新出現的證據發現,對於某些人來說,康復之路可能要花費數月的時間,對他們康復而言,當務之急的支持至關重要。這項研究為患者的需求提供了重要的見解,並將有助於改善社區的服務。”

研究結果-COVID-19感染倖存者的出院後症狀和康復需求:橫斷面評估-已發表在《醫學病毒學雜誌》(Journal of Medical Virology)上

利茲大學高級研究員兼利茲教學醫院NHS Trust顧問Stephen Halpin博士說:“這項研究是基於我們先前根據2002年SARS冠狀病毒爆發而預測COVID-19患者長期需求的研究和2012年的MERS。健康問題相似,但考慮到受影響的人數,健康問題的規模更大。”

該研究小組由來自利茲大學,利茲教學醫院NHS信託基金,利茲社區保健NHS信託基金和利茲貝克特大學的多學科專家組成,隨後有100人從出院後四到八週的時間從COVID-19中康復。利茲醫院。

COVID-19倖存者分為兩組:重病患者和需要重症監護的人(重症)-32人屬於這類;以及在病房接受治療而無需重症監護(輕症)的人-該類別中有68人。

醫院康復團隊的成員與患者進行了聯繫,並詢問了有關其康復和仍在經歷的症狀的一系列問題。

結果

最普遍的症狀是疲勞。在病房接受治療的人中,超過60%的人報告疲勞,其中三分之一將其描述為中度或重度。對於接受過重症監護的患者,有72%的人報告疲勞。其中,超過一半的人說是中度或重度。

第二個最常見的症狀是呼吸困難。兩組中的人都說,他們患上呼吸困難的感覺是在感染COVID-19之前不存在的。重症監護病房的患病率高於病房中的重症監護病房,分別為65.6%和42.6%。

第三普遍的症狀是神經心理學的。研究調查發現,在病房中幾乎有四分之一的人在重症監護室中有近一半的人患有PTSD的症狀

研究人員在論文中寫道:“ PTSD症狀是重症加護病房症候群的公認組成部分,其由多種因素引起,包括害怕死亡,侵入性治療,疼痛,譫妄,無法交流,無力,行動不便。以及感覺問題和睡眠不足。”

重症監護組中超過三分之二(68.8%)的患者表示,其總體生活品質下降了,而另一組中則有近一半(45.6%)。

研究人員說,不需要醫院護理的患者的康復需求需要進一步調查,他們正在努力在未來的研究中了解這一點。

鄭醫師補充:

病毒感染後疲憊,在新冠肺炎重症後常見,同時,因為重症必然侵襲到肺部,導致肺組織纖維化,因此呼吸困難必然可見,比較麻煩的是創傷後壓力症候群,生死存亡關頭的經歷,伴隨的痛苦情緒與身體疼痛,這部分,需要心理健康領域有效的處理技術積極介入,否則困擾期可能會維持很久時間甚至還下不來。

參考文獻:

Stephen J Halpin, Claire McIvor, Gemma Whyatt, Anastasia Adams, Olivia Harvey, Lyndsay McLean, Christopher Walshaw, Steven Kemp, Joanna Corrado, Rajinder Singh, Tamsin Collins, Rory J O'Connor, Manoj Sivan. Post‐discharge symptoms and rehabilitation needs in survivors of COVID‐19 infection: a cross‐sectional evaluationJournal of Medical Virology, 2020; DOI: 10.1002/jmv.263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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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MJ今天在法國發表的一項研究發現,抗炎藥羥氯喹(hydroxychloroquine,奎寧類藥物)不會顯著減少因covid-19而住院的肺炎患者的重症加護病房或死亡

來自中國的一項隨機臨床試驗今天還發表,該研究顯示接受羥氯喹治療的輕度至中度持續性covid-19住院患者的清除病毒的速度沒有接受標準護理的患者更快。而且接受羥氯喹治療者的不良事件(副作用)發生率較高。

兩者結論,結果不支持對covid-19患者常規使用羥氯喹。

羥氯喹可以減輕發炎,疼痛和腫脹,被廣泛用於治療風濕病。它也被用作抗瘧藥。實驗室測試顯示出令人鼓舞的結果,但不斷積累的試驗和觀察證據使人們懷疑covid-19患者是否有具意義的臨床益處。

儘管如此,羥氯喹已經被包括在中國關於如何最好地控制該疾病的指南中,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發出了緊急使用授權,允許將這種藥物提供給某些住院患者。從那以後,由於心律問題的風險,FDA禁止在臨床試驗或醫院環境外使用。

在第一項研究中,法國的研究人員評估了羥氯喹的有效性和安全性,與接受covid-19並需要氧氣的因肺炎住院的成年人相比,探討標準護理的有效性和安全性何者孰優?

在181名患者中,有84名患者在入院48小時內接受了羥氯喹治療,而97名患者則沒有接受(對照組)。

他們發現兩組之間在轉入重症加護病房,7天之內死亡或10天之內發展為急性呼吸窘迫症候症之間沒有有意義的差異。

研究人員說,在解釋他們的結果時需要謹慎,但他們的發現並不支持在患有covid-19肺炎的住院患者中使用羥氯喹

在第二項研究中,中國的研究人員評估了150例主要以輕度或中度covid-19住院的成年人與標準護理相比羥氯喹的有效性和安全性。

將患者隨機分為兩組。除標準護理外,一半接受羥氯喹治療,其他僅接受標準護理(對照組)。

到第28天,測試顯示兩組中covid-19的發生率相似,但接受羥氯喹的患者發生不良事件更為普遍兩組之間的症狀緩解和緩解症狀的時間也沒有顯著差異。

儘管需要進一步的研究來證實這些結果,但作者說,他們的發現並不支持使用羥氯喹治療持續輕度至中度covid-19的患者

參考文獻:

 

 

 

  1. Matthieu Mahévas, Viet-Thi Tran, Mathilde Roumier, Amélie Chabrol, Romain Paule, Constance Guillaud, Elena Fois, Raphael Lepeule, Tali-Anne Szwebel, François-Xavier Lescure, Frédéric Schlemmer, Marie Matignon, Mehdi Khellaf, Etienne Crickx, Benjamin Terrier, Caroline Morbieu, Paul Legendre, Julien Dang, Yoland Schoindre, Jean-Michel Pawlotsky, Marc Michel, Elodie Perrodeau, Nicolas Carlier, Nicolas Roche, Victoire de Lastours, Clément Ourghanlian, Solen Kerneis, Philippe Ménager, Luc Mouthon, Etienne Audureau, Philippe Ravaud, Bertrand Godeau, Sébastien Gallien, Nathalie Costedoat-Chalumeau. Clinical efficacy of hydroxychloroquine in patients with covid-19 pneumonia who require oxygen: observational comparative study using routine care dataBMJ, 2020; m1844 DOI: 10.1136/bmj.m1844
  2. Wei Tang, Zhujun Cao, Mingfeng Han, Zhengyan Wang, Junwen Chen, Wenjin Sun, Yaojie Wu, Wei Xiao, Shengyong Liu, Erzhen Chen, Wei Chen, Xiongbiao Wang, Jiuyong Yang, Jun Lin, Qingxia Zhao, Youqin Yan, Zhibin Xie, Dan Li, Yaofeng Yang, Leshan Liu, Jieming Qu, Guang Ning, Guochao Shi, Qing Xie. Hydroxychloroquine in patients with mainly mild to moderate coronavirus disease 2019: open label, randomised controlled trialBMJ, 2020; m1849 DOI: 10.1136/bmj.m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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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肺炎病程如何演化?黃軒醫師:10天見生死!

 

 

為什麼英國首相強生在「第10天」要到醫院檢查?為什麼日本老藝人健志村70歳在「第10天」醫院往生?又為什麼年輕40歲領隊在「第10天」後醫院不治?這一切都是巧合?只是剛好是「10的號碼」而已嗎?

我們知道一個COVID19感染後,一般都是7天見真象,當你有明顯呼吸困難症狀了,可能決定了你到底要不要住院治療?如果你症狀病程到了9天左右時間,也許你會有開始更喘的感覺、因為敗血症可能在進行中,而你隔天也許忽然病情急轉直下,變成了急性呼吸窘迫症候群(ARDS)。

這篇國際醫療期刊論文lancet ,似乎同時告訴我們那些死亡族群,可能免疫系統很會「抵死奮抗」,一直撐到10天左右(比存活者慢了24小時)敗血症才發作,又繼續硬是多擋了2天,才變成急性呼吸窘迫症候群(ARDS),接下來就是多重器官衰竭兵敗如山倒了,一直到死為止。

反觀存活者,他們症狀提早出現在第9天,及早一天入院治療,即使隔天發生急性呼吸窘迫症候群,我們仍然有機會扭轉乾坤。提早治療,仍然是好事,即使只提早一天而已!

檢視相片

開始發展成ARDS ,此時距離到到死亡,就不會太遠了!

不管是台灣年輕40歲的領隊、日本年70歲的老藝人,他們皆在10天後進入重症病程,一發生ARDS,很快就直接跳入死亡。

看起來提早確診covid19 自己是否有感染,是活下來的不二法則!而不是欺騙隱瞞自己的症狀發生,「 有症狀,不要硬撐」 ! 因為愈往後撐,愈來愈靠近死亡 ,聰明的你,會選擇哪一種呢?尤其10天,就是生死關鍵時刻了!

鄭醫師提醒:

目前所有相關的病毒感染,不管是流感或者是現在令人聞之色變的新型冠狀病毒,免疫力能夠對抗病毒入侵的人,如想要設法縮短病程,治療介入做好能在總病程的開始的前四分之醫前介入,以流感為例,抗流感藥物介入能縮短病程的時間是症狀開始後的48小時內,絕大部分的流感病程估約7-8天,符合這項說法。儘管目前新冠肺炎尚無專一有效治療藥物,但無論如何,近日若出現上呼吸道症狀,建議及早就醫評估快篩,一旦確認,越早期介入,日後演變成重症、呼吸衰竭、敗血症甚至死亡的風險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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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曙光】救命重要!美FDA緊急核准羥氯奎寧治療武肺 更新時間: 2020/03/30 15:15

 

被美國總統川普認為是治療武漢肺炎(COVID-19)強效藥的羥氯奎寧(hydroxychloroquine)和氯奎寧(Chloroquine),最近被美國食品暨藥物管理局(FDA)核准用於治療武肺病患身上。不過因為目前尚無足夠科學證據顯示這兩款用於治療瘧疾的藥物對新型冠狀病毒及病有效,FDA特別強調只有緊急狀態下才能使用。

根據CNN報導,FDA於上周六(3/28)通知相關單位可使用羥氯奎寧和氯奎寧治療武肺病患。聲明中表示,此兩種藥物在武肺疾病的效果仍缺乏足夠證據,但「潛在益處大於風險」,所以允許醫界使用。但使用前提是病患體重不得少於50公斤,且病情危急的狀況下,還需要通報地方衛生部門後才能獲准使用。
 
以下內容摘錄自國家地理雜誌(https://www.natgeomedia.com/science/article/content-10922.html)的線上綜合報導:

川普日前曾公開宣稱「羥氯奎寧」可治療武漢肺炎,並稱美國正加速把抗瘧疾藥物用於治療新冠疾病的進程。不過美國國家過敏與傳染病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 of Allergy and Infectious Diseases)主任佛奇(Anthony Fauci)上周被問及「羥氯奎寧」是否可治療武漢肺炎時,他明言「不行」,並指在沒有對照臨床試驗前,不能下定論。(桂家齊/綜合外電報導)

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FDA)尚未批准將最常用於治療類風溼性關節炎和狼瘡的羥氯奎寧(hydroxychloroquine,又稱羥氯喹)應用於治療COVID-19,但已經核准同時服用羥氯奎寧與亞藥索黴素的療效試驗,目前正在紐約進行中。於此同時,全球多國的衛生官員都強調應謹慎使用這些藥物,包括美國國家過敏和傳染病研究所(U.S. National Institute of Allergy and Infectious Diseases)主任安東尼‧佛西(Anthony Fauci)在內。

自行服用羥氯奎寧和亞藥索黴素也可能會產生危險,因為這兩種藥物會增加心臟負擔,並提高心律不整的風險。

鄭醫師補充:

我看到美國的醫學新聞報導提到有專業醫師除了合併羥氯奎寧與亞藥索黴素兩種藥物外,再加硫酸鋅,用三合一療法,這位醫師聲稱有近七百位新冠病毒感染者患者透過三合一療法而完全康復,即使目前研究樣本數量還有限,但在新冠病毒藥物及疫苗還未核准上市前,醫療處置緊急時值得考慮。硫酸鋅其實算是營養補充,眾所周知透過適量補充鋅可以強化免疫力,幫助身體增強對病毒的防禦能力,建議大家最近可以適量規律補充:

紐約醫師稱治療新冠肺炎患者達成「零死亡、零住院、零插管」成效

2020/03/30 22:46 報導

 

一名紐約醫師澤倫柯(Zev Zelenko)在一封公開信中,向美國總統川普和全球醫療專家報告他對新冠肺炎的治療成果,他聲稱初步達成「零死亡、零住院和零插管」。

澤倫柯醫師說,他採用雞尾酒療法治療新冠肺炎600名確診患者,達成零死亡、零住院和零插管的治療效果。他說,除了有大約10%的患者出現暫時性噁心和腹瀉外,沒有出現任何副作用。不過,儘管如此,他強調,從事任何療法前,務必諮詢醫師。

一個US Liberty Wire網站刊出澤倫柯的公開信內容。

澤倫柯在信中指出,過去16年他一直照顧基里亞斯喬爾社區,大約75%的成年人,這是個由近3萬5000人組成的社區。

截至目前,他的團隊已對這個社區的約200名居民採檢,其中65%的成年人對病毒呈陽性反應。如果以此推斷,整個社區有2萬多人受感染。

由於情況緊急,他針對到院前醫療照護擬定的治療方案,成效良好。方案內容包括無論年齡大小,呼吸急促的患者都需接受治療;高風險類別患者即使症狀輕微,也需接受治療;年輕、健康和低風險患者出現症狀,不必立即接受治療。除非轉成嚴重症狀。

他說自己的門診治療方案如下:

1.羥氯奎寧200毫克,每天兩次,連續5天。

2.阿奇黴素500毫克,每天一次,連續5天。

3.硫酸鋅220毫克,每天一次,連續5天。

澤羅柯說,從26號以來他的團隊,為基里亞斯喬爾約350名患者和紐約其他地區的150名患者提供治療,初步達成零死亡、零住院和零插管。此外,除了有約10%的患者出現暫時性噁心和腹瀉外,沒聽到有任何副作用。

以下是公開信全文。

My name is Dr. Zev Zelenko and I practice medicine in Monroe, NY. For the last 16 years, I have cared for approximately 75% of the adult population of Kiryas Joel, which is a very close knit community of approximately 35,000 people in which the infection spread rapidly and unchecked prior to the imposition of social distancing.

As of today my team has tested approximately 200 people from this community for Covid-19, and 65% of the results have been positive. If extrapolated to the entire community, that means more than 20,000 people are infected at the present time. Of this group, I estimate that there are 1500 patients who are in the high-risk category (i.e. >60, immunocompromised, comorbidities, etc).

Given the urgency of the situation, I developed the following treatment protocol in the pre-hospital setting and have seen only positive results:

Any patient with shortness of breath regardless of age is treated.

Any patient in the high-risk category even with just mild symptoms is treated.

Young, healthy and low risk patients even with symptoms are not treated (unless their circumstances change and they fall into category 1 or 2).

My out-patient treatment regimen is as follows:

Hydroxychloroquine 200mg twice a day for 5 days

Azithromycin 500mg once a day for 5 days

Zinc sulfate 220mg once a day for 5 days

The rationale for my treatment plan is as follows. I combined the data available from China and South Korea with the recent study published from France (sites available on request). We know that hydroxychloroquine helps Zinc enter the cell. We know that Zinc slows viral replication within the cell. Regarding the use of azithromycin, I postulate it prevents secondary bacterial infections. These three drugs are well known and usually well tolerated, hence the risk to the patient is low.

Since last Thursday, my team has treated approximately 350 patients in Kiryas Joel and another 150 patients in other areas of New York with the above regimen.

Of this group and the information provided to me by affiliated medical teams, we have had ZERO deaths, ZERO hospitalizations, and ZERO intubations. In addition, I have not heard of any negative side effects other than approximately 10% of patients with temporary nausea and diarrhea.

In sum, my urgent recommendation is to initiate treatment in the outpatient setting as soon as possible in accordance with the above. Based on my direct experience, it prevents acute respiratory distress syndrome (ARDS), prevents the need for hospitalization and saves lives.

With much respect,

Dr. Zev Zelen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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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薩斯大學健康科學中心休斯敦分校今天發表在《JAMA心臟病學》雜誌上的一篇評論說,COVID-19可能對具有潛在心血管疾病的人造成致命後果,甚至對沒有潛在心臟疾病的患者造成心臟傷害

專家們知道,病毒性疾病(例如COVID-19)會導致呼吸道感染,在嚴重的情況下可能導致肺部損傷甚至死亡。但對心血管系統的影響知之甚少。

這項研究的主要作者,UTHealth麥戈文醫學院的心臟病學助理教授Mohammad Madjid博士說:“即使沒有先前的心臟病,心肌也可能受到冠狀病毒病的影響。” “總的來說,任何有或沒有心臟病的患者都可能發生心肌損傷,但是已經患有心臟病的人的風險更高。”

該研究的作者解釋說,以前的冠狀病毒和流感大流行的研究證實,病毒感染可引起急性冠狀動脈症候群,心律不整以及心臟衰竭的發生或加重。

在美國心臟病學會發布的臨床公告中,發現心血管疾病患者的COVID-19病死率是10.5%。數據還發現,患有冠狀心臟病或高血壓的65歲以上的人更有可能染上這種疾病,並出現更嚴重的症狀,需要重症監護。

根據研究作者的說法,關鍵病例是那些報告呼吸衰竭,敗血性休克和/或多器官功能障礙或導致死亡的衰竭的病例。Madjid說:“可以合理地預期,嚴重的症狀患者會因嚴重有症狀的發生與COVID-19相關的重大心血管併發症,” Madjid說道。他觀察了UT Physicians Multispecialty-Bayshore診所的患者發現。

導致COVID-19的新型病毒最早於2020年1月被發現。這種新型病毒起源於中國武漢,到2020年3月11日,世界衛生組織宣布它為全球性大流行。COVID-19的三種最常見症狀包括發燒,咳嗽和呼吸急促。其他較不常見的症狀是肌肉疼痛,喉嚨痛,鼻塞和頭痛。暴露於病毒後兩天至最多14天後才會出現症狀。有症狀和無症狀患者的病毒濃度都很高,這意味著人與人之間可能無症狀傳播。

先前確定的已知可導致人類嚴重疾病的冠狀病毒包括嚴重急性呼吸系統綜合症冠狀病毒(SARS-CoV)和中東呼吸系統症候群(MERS-CoV)。SARS-CoV於2002年在中國南部首次發現,到2003年,它已殺死29個國家的8,000多人。數據發現,SARS-CoV可能導致了心血管併發症,例如急性冠狀動脈症候群和心肌梗塞。MERS-CoV於2012年在沙烏地阿拉伯首次發現。截至2019年,已在26個國家確認了2,494例病例,並有858例死亡。

目前正在研究COVID-19的治療選擇,並且正在大力開發預防疫苗和測試用於治療該疾病的抗病毒藥物。同時,研究作者鼓勵所有個人就接種流感疫苗進行諮詢,並向有風險的患者諮詢其初級保健醫生接種肺炎疫苗的建議。儘管這些疫苗不能提供針對COVID-19的特異性保護,但它們可以幫助預防COVID-19併發感染。

參考文獻:

Mohammad Madjid, Payam Safavi-Naeini, Scott D. Solomon, Orly Vardeny. Potential Effects of Coronaviruses on the Cardiovascular System: A ReviewJAMA Cardiology, 2020 DOI: 10.1001/jamacardio.2020.12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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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薩斯大學奧斯汀分校的傳染病研究人員對新型冠狀病毒進行了研究,他們能夠確定病毒的傳播速度,這一因素可能有助於公共衛生官員進行遏制工作。他們發現,在傳播鏈中,兩次病例之間的間隔時間不到一周,而且超過10%的患者被具有病毒但尚未出現症狀的人感染。

在《新興傳染病》雜誌的論文中,來自美國,法國,中國和香港的科學家團隊能夠計算出該病毒的序列間隔。為了測量連續時間間隔,科學家們觀察了在兩個人身上出現症狀所需的時間:感染另一個人的人和另一個感染人的人。

研究人員發現,中國新型冠狀病毒的平均序列間隔約為四天。這也是最早評估無症狀傳播率的研究之一。

流行的速度取決於兩件事-每個病例感染多少人,以及在人與人之間傳播感染需要多長時間。第一個數量稱為複製數量,第二個是序列間隔。研究人員說,很短的COVID-19序列間隔意味著新出現的爆發將迅速增長,並且可能難以制止。

“序列間隔為幾週的伊波拉病毒比流感病毒更容易控制,序列間隔只有幾天。流感對埃博拉病毒爆發的公共衛生應對人員有更多的時間來識別和隔離病例,然後再感染他人。” UT Austin的整合生物學教授Lauren Ancel Meyers說。“數據表明這種冠狀病毒可能像流感一樣傳播。這意味著我們需要迅速採取積極行動以遏制新出現的威脅。”

邁耶斯和她的小組檢查了來自中國93個城市的450多個感染病例報告,發現了迄今最有力的證據,證實即使沒有症狀的人也可能傳播這種病毒。根據該論文,十分之一的感染是來自感染該病毒但尚未感到不適的人。

以前,研究人員對冠狀病毒的無症狀傳播尚不確定。這一新證據可以為公共衛生官員提供有關如何控制疾病傳播的指導。

邁耶斯說:“這提供了廣泛的控制措施,包括隔絕,隔離,學校關閉,旅行限制和取消群眾集會的證據,”。“無症狀傳播無疑使遏制更加困難。”

Meyers指出,世界各地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新病例出現,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數據可能會呈現出不同的景象。感染病例報告基於人們對過往和與誰接觸的記憶。如果衛生官員迅速採取行動隔離患者,那也可能會扭曲數據。

邁耶斯說:“我們的發現得到了全世界數百個城市無聲傳播和病例數上升的證實。” “這告訴我們,COVID-19爆發可能難以捉摸,需要採取極端措施。”

得克薩斯大學奧斯汀分校的杜占偉,巴黎巴斯德研究所的王琳,大連民族大學的徐小科,北京師範大學的葉武和香港大學的本傑明·考林也為這項研究做出了貢獻。勞倫·安塞爾·邁耶斯(Lauren Ancel Meyers)擁有德克薩斯大學奧斯汀分校的Denton A. Cooley百年動物學教授職位。

該研究由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和中國國家自然科學基金資助。

參考文獻:

Zhanwei Du, Xiaoke Xu, Ye Wu, Lin Wang, Benjamin J. Cowling, Lauren Ancel Meyers. Serial Interval of COVID-19 from Publicly Reported Confirmed CasesEmerging Infectious Diseases, April 2020; DOI: 10.3201/eid2606.200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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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發表的研究結果,去年在中國武漢市出現的新型SARS-CoV-2冠狀病毒是自然進化的產物,此病毒已引起大規模COVID-19流行並傳播到其他70多個國家。今天在“ 自然醫學 ”雜誌上發表

對來自SARS-CoV-2和相關病毒的公共基因組序列數據的分析發現,沒有證據表明該病毒是在實驗室中製造或以其他方式設計的。

“通過比較已知冠狀病毒株的可用基因組序列數據,我們可以堅定地確定SARS-CoV-2是通過自然過程產生的,” Scripps Research免疫學和微生物學副教授Kristian Andersen博士說。紙。

除了Andersen之外,圖蘭大學的Robert F. Garry以及《 SARS-CoV-2的近端起源》一書的作者。悉尼大學的愛德華·霍姆斯(Edward Holmes);愛丁堡大學的Andrew Rambaut;哥倫比亞大學的W. Ian Lipkin。

冠狀病毒是一大類病毒,可導致嚴重程度範圍廣泛的疾病。冠狀病毒引起的第一個已知的嚴重疾病是2003年在中國爆發的嚴重急性呼吸系統綜合症(SARS)。2012年,沙特阿拉伯爆發了第二次嚴重疾病,爆發了中東呼吸綜合症(MERS)。

去年12月31日,中國當局向世界衛生組織發出警告,稱新的冠狀病毒毒株暴發引起嚴重疾病,該毒株後來被命名為SARS-CoV-2。截至2020年2月20日,已記錄了近167,500例COVID-19病例,儘管還有更多輕度病例可能未被診斷。該病毒已殺死6600多人。

流行病開始後不久,中國科學家對SARS-CoV-2的基因組進行了測序,並將數據提供給全世界的研究人員。所得的基因組序列數據表明,中國當局迅速發現了該流行病,並且由於單次引入人群後人與人之間的傳播,COVID-19病例的數量一直在增加。其他幾個研究機構的Andersen和合作者使用此測序數據,通過重點研究該病毒的幾種典型特徵來探索SARS-CoV-2的起源和進化。

科學家分析了刺突蛋白( spike proteins)的遺傳模板,刺突蛋白是病毒外部的骨架,用來捕獲並穿透人和動物細胞的外壁。更具體地說,他們集中研究了刺突蛋白的兩個重要特徵:受體結合域( receptor-binding domain,RBD)(一種鉤住宿主細胞的鉤子)和裂解位點( cleavage site,一種分子開罐器),可以使病毒裂解然後輸入宿主細胞

自然進化的證據

科學家發現,SARS-CoV-2刺突蛋白的RBD部分已經進化為有效靶向人細胞外部稱為ACE2的分子特徵,ACE2是參與調節血壓的受體。實際上,SARS-CoV-2刺突蛋白在結合人類細胞方面是如此有效,以至於科學家得出結論認為,它是自然選擇的結果,而不是基因工程的產物。

SARS-CoV-2骨架的數據-整體分子結構支持了自然進化的證據。如果有人試圖設計一種新的冠狀病毒作為病原體,那麼他們將利用已知會引起疾病的病毒的骨幹來構建它。但是科學家發現,SARS-CoV-2主鏈與已知的冠狀病毒有很大的不同,並且大多數類似於蝙蝠和穿山甲中發現的相關病毒。

安德森說:“病毒的這兩個特徵,即刺突蛋白的RBD部分的突變及其獨特的骨架,排除了實驗室操縱作為SARS-CoV-2的潛在來源的可能性。”

英國Wellcome Trust流行病學負責人Josie Golding博士說,Andersen及其同事的發現“對於為流傳有關病毒起源(SARS-CoV)導致COVID-19-2的謠言提供基於證據的觀點至關重要。”

Goulding補充說:“他們得出結論,該病毒是自然進化的產物,結束了對蓄意基因工程的任何猜測。”

病毒的可能來源

根據他們的基因組測序分析,Andersen及其合作者得出結論,SARS-CoV-2的最可能起源遵循兩種可能的情況之一。

在一種情況下,該病毒通過在非人類宿主中的自然選擇演變為當前的致病狀態,然後跳向人類。這就是以前的冠狀病毒爆發的方式,人類直接暴露於麝香(SARS)和駱駝(MERS)後感染了該病毒。研究人員提出,蝙蝠是SARS-CoV-2最可能的儲存庫,因為它與蝙蝠冠狀病毒非常相似。然而,尚無蝙蝠直接傳播的案例,這表明蝙蝠與人類之間可能存在中間宿主。

在這種情況下,SARS-CoV-2刺突蛋白的兩個顯著特徵-與細胞結合的RBD部分和打開病毒的切割位點-在進入人類之前已經進化到它們的當前狀態。在這種情況下,一旦感染人類,當前的流行病可能會迅速出現,因為該病毒已經進化出使其具有致病性並能夠在人與人之間傳播的特徵。

在另一種建議的方案中,該病毒的非致病性版本從動物宿主躍入人類,然後在人群中演變為目前的致病狀態。例如,一些來自穿山甲,在亞洲和非洲發現的犰狳類哺乳動物的冠狀病毒的RBD結構與SARS-CoV-2非常相似。來自穿山甲的冠狀病毒可能已經直接或通過中介宿主(如麝貓或雪貂)傳播給了人類。

然後,SARS-CoV-2的另一個獨特的刺突蛋白特徵性切割位點可能已經在人類宿主內進化,可能是通過在流行病開始之前人類人群中未被檢測到的有限循環。研究人員發現,SARS-CoV-2裂解位點看起來與禽流感菌株的裂解位點相似,該株已證明可以在人與人之間輕易傳播。SARS-CoV-2可能已經在人類細胞中進化出了這種強力裂解位點,並很快開始了當前的流行病,因為冠狀病毒可能已經變得更有能力在人與人之間傳播。

該研究的合著者安德魯·蘭巴特(Andrew Rambaut)警告說,目前很難甚至不可能知道哪種情況最有可能發生。如果SARS-CoV-2以當前的病原體形式從動物源進入人類,則會增加未來爆發的可能性,因為致病病毒株仍可能在動物種群中傳播,並可能再次跳入人類。非致病性冠狀病毒進入人群,然後發展出類似於SARS-CoV-2的特性的機會更低。

該研究的資金由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皮尤慈善基金會,惠康基金會,歐洲研究委員會和ARC澳大利亞獲獎者獎學金提供。

參考文獻:

Kristian G. Andersen, Andrew Rambaut, W. Ian Lipkin, Edward C. Holmes, Robert F. Garry. The proximal origin of SARS-CoV-2Nature Medicine, 2020; DOI: 10.1038/s41591-020-08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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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彭博公共衛生學院研究人員領導的一項新研究,對可導致呼吸道疾病COVID-19的新型冠狀病毒SARS-CoV-2感染的公開數據進行的分析估計,在疾病潛伏期的中位時間為5.1天。從暴露到症狀發作的中位時間表明,美國疾病控制和預防中心對可能曝露于冠狀病毒的個體使用的14天隔離期是合理的。

分析發現,大約97.5%出現SARS-CoV-2感染症狀的人會在暴露後11.5天內會發作。研究人員估計,每10,000名被隔離14天的人,從隔離區中釋放後,只有101位會出現症狀。

研究結果將於39日在線發表在“ 內科年鑑雜誌上

在這項研究中,研究人員分析了224日之前在中國和其他國家/地區發現的181例病例,並在媒體上進行了報導,其中包括可能的接觸日期和症狀發作。大多數病例涉及到來往於疫情中心城市中國武漢的旅行,或接觸過曾去往武漢的首都湖北的個人。

美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CDC)和世界各地許多其他公共衛生當局一直在對那些因接觸已知病例或前往重災區而被感染的風險很高的人使用14天的隔離或主動監控時間。

研究高級作者賈斯汀·萊斯特勒(Justin Lessler)表示:根據我們對公開數據的分析,目前建議對主動監測或隔離採取14天的建議是合理的,儘管從長期來看,某些情況下可能會漏診。在彭博學院的流行病學系。

據報導,全球爆發SARS-CoV-2感染的疫情於201912月在中國中部一個1100萬人口的城市武漢爆發,已導致全球95,333例官方確診病例以及該病毒導致的3,282例肺炎死亡。世界衛生組織35日的情況報告。大多數病例來自武漢和周邊的湖北省,儘管其他數十個國家也受到了影響,其中包括美國,但主要是韓國,伊朗和意大利。

對新病毒疾病潛伏期的準確估算使流行病學家更容易評估爆發的可能動態,並允許公共衛生官員設計有效的隔離措施和其他控制措施。隔離通常會變慢,甚至可能會終止感染的傳播,即使有一些異常情況的潛伏期超過隔離期也是如此。

萊絲勒指出,隔離人們的工作方式使他們被隔離,這既要付出個人的代價,也要付出社會的代價。當隔離衛生保健工作者和消防員這樣的第一反應者時,這可能是最明顯的。

SARS-CoV-2潛伏期中值的5.1天的新估算與對這種新病毒的早期研究的估算相似,該估算基於更少的病例。SARS-CoV-2的潛伏期與SARS-CoV的潛伏期相同,SARS-CoV是一種不同的人類感染性冠狀病毒,從2002-04年開始在中國南部和香港爆發了一次大規模暴發。對於MERS-CoV(一種冠狀病毒),該病毒在中東造成了數百例病例,發病致死率相對較高,估計平均潛伏期為5-7天。

引起普通感冒的人類冠狀病毒的病情潛伏期約為三天。

Lessler及其同事發布了一個網路工具,公共衛生官員和公眾可以使用該工具來估計在不同檢疫期內會抓獲和遺漏的病例數。

共同第一作者Stephen LauerKyra Grantz,以及Qifang BiForrest JonesQulu ZhengHannah MeredithAndrew AzmanNicholas Reich和其他人共同撰寫了公開報導的確診病例的COVID-19潛伏期:估計和應用。和賈斯汀·萊斯特勒。

CDCNU2GGH002000),美國國家過敏和傳染病研究所(R01 AI135115),美國國立普通醫學科學研究所(R35 GM119582)和亞歷山大··洪堡基金會為這項研究提供了支持。

參考文獻:

Stephen A. Lauer, Kyra H. Grantz, Qifang Bi, Forrest K. Jones, Qulu Zheng, Hannah R. Meredith, Andrew S. Azman, Nicholas G. Reich, Justin Lessler. The Incubation Period of Coronavirus Disease 2019 (COVID-19) From Publicly Reported Confirmed Cases: Estimation and ApplicationAnnals of Internal Medicine, 2020; DOI: 10.7326/M20-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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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放射學》雜誌上發表的一項針對1,000多名患者的研究中,胸部電腦斷層(以下簡稱CT)在診斷2019年新型冠狀病毒疾病(COVID-19)方面優於實驗室測試。研究人員得出結論,CT應該用作COVID-19的主要篩檢工具。

在沒有針對COVID-19的特定治療藥物或疫苗的情況下,必須及早發現疾病並立即從健康人群中分離出感染的患者。

根據中國政府發布的最新指南,COVID-19的診斷必須通過逆轉錄聚合酶鏈反應(reverse-transcription polymerase chain reaction,簡稱RT-PCR)或呼吸道或血液標本的基因測序來確定,以作為住院的關鍵指標。然而,由於樣品收集和運輸以及試劑盒性能的限制,據報導,最初檢視時,咽喉樣品的RT-PCR總陽性率約為30%至60%。

在當前的公共衛生突發事件中,RT-PCR的低敏感性意味著無法迅速識別出大量COVID-19患者,並且可能無法接受適當的治療。此外,由於該病毒具有高度傳染性,因此它們具有感染更多人群的風險。

“ COVID-19的早期診斷對於疾病的治療和控制至關重要。與RT-PCR相比,胸部CT影像可能是診斷和評估COVID-19的更可靠,實用和快速的方法,尤其是在流行地區。”作者寫道。

胸部CT是用於診斷肺炎的常規影像工具,它快速且相對容易執行。最近的研究發現,CT對COVID-19感染的敏感性為98%,而RT-PCR敏感性為71%。

對於當前的研究,中國武漢同濟醫院的研究人員著手研究與CT-PCR檢測COVID-19相比,胸部CT影像的診斷價值和一致性。

該研究包括2020年1月6日至2月6日期間接受胸部CT和RT-PCR測試的1,014例患者。以RT-PCR為參考標準,評估了胸部CT診斷COVID-19的性能。對於進行多次RT-PCR分析的患者,與連續胸部CT掃描相比,還分析了RT-PCR測試結果的動態轉換(陰性到陽性,陽性到陰性,分別比對)。

結果顯示601例患者(59%)的RT-PCR結果為陽性,而888例(88%)的胸部CT掃描為陽性。基於陽性RT-PCR結果,胸部CT提示COVID-19的敏感性為97%。在RT-PCR結果陰性的患者中,有75%(413名患者中的308名)的胸部CT表現為陽性。在這些案例中,有48%被認為是極有可能的案例,在33%是有可能的案例中。通過串行RT-PCR分析和CT掃描的分析,最初的RT-PCR陰性結果與陽性結果之間的間隔為4至8天。

“通過對臨床症狀,典型CT表現和動態CT追蹤進行綜合分析,約81%的RT-PCR結果陰性但胸部CT掃描陽性的患者被重新歸類為COVID-19的高可能性或可​​能性病例。 ”作者寫道。

 

參考文獻:

Tao Ai, Zhenlu Yang, Hongyan Hou, Chenao Zhan, Chong Chen, Wenzhi Lv, Qian Tao, Ziyong Sun, Liming Xia. Correlation of Chest CT and RT-PCR Testing in Coronavirus Disease 2019 (COVID-19) in China: A Report of 1014 CasesRadiology, 2020; 200642 DOI: 10.1148/radiol.2020200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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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輪“鑽石公主”號被隔離了兩個多星期,如果立即下船是否不會讓冠狀病毒感染的旅客增加那麼多?根據瑞典於默奧大學進行的一項研究證實原本作法(就地隔離)效果恰恰相反。

默奧大學的流行病學教授,文章的主要作者喬亞西姆·羅克洛夫(JoacimRocklöv)說:“船上的感染率比中國受感染最嚴重地區的陸地上的感染率高大約四倍。一個可能的原因是人們在船上彼此之間的距離有多近”。

在乘坐遊輪“鑽石公主”(Diamond Princess)的人在香港下船並被檢測出冠狀病毒呈陽性後,日本當局決定禁止3,700名登船的乘客在到達橫濱時離開船。該船因此被隔離,直到2月19日。表現出疾病跡象的乘客應盡可能與船上其他乘客分開。最終,橫濱的隔離區被撤走,旅客最終可以下船,總共619名旅客被冠狀病毒感染。

“如果船隻在抵達橫濱後立即撤離,並且對那些在冠狀病毒中呈陽性反應的乘客和危險區域中的其他潛在乘客進行了照顧,情況將大為不同。我們的計算發現,只有約70名乘客乘客會被感染,遠遠少於隔離後所導致的600多名乘客。將整個船隔離的預防措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由於船上傳播的風險很高,因此當時決定現在值得懷疑。”喬亞西姆·羅克洛夫(JoacimRocklöv)說。

同時,研究還表明,如果未在船上採取隔離潛在帶原者的預防措施,則將再感染2300人。

鄭醫師補充:

郵輪上的空氣密閉,人與人之間無法保持在較遠的距離,加上防疫資源是否充足,船上的乘客是否能真正落實防疫的相關要求,都可能是此次病毒感染人數大幅增加的關鍵。

 參考文獻:

 

  1. A Wilder-Smith, H Sjödin, J Rocklöv. COVID-19 outbreak on the Diamond Princess cruise ship: estimating the epidemic potential and effectiveness of public health countermeasuresJournal of Travel Medicine, 2020; DOI: 10.1093/jtm/taaa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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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報告:人人易受感染 新冠肺炎「14種症狀」:發燒第一名

溫振甫

2020年3月2日 上午9:35

新冠肺炎疫情持續,世界衛生組織(WHO)與25個國家組成聯合考察小組,進行為期9天的調查,報告中顯示,新冠病毒是新發現的病原體,人類沒有免疫力,幾乎人人都容易受到感染,此外,在新冠肺炎14種典型症狀裡頭,可以發現有將近9成染上新冠肺炎的病例中都出現發燒這項症狀。

世界衛生組織上月28日發佈一份「世衛及中國2019年冠狀病毒疾病聯合專家組考察報告」(WHO-China Joint Mission on Coronavirus Disease 2019),報告中發現,這次的新冠病毒屬於新發現的病原體,人類體內並無已知的免疫力,而這個病毒具有高度傳播性。

染上新冠肺炎的患者會出現14種典型症狀,考察報告也針對列出其感染肺炎的機率,其中發燒為第一名,有將近9成的確診病例出現此症狀:

發燒(87.9%)、乾咳(67.7%)、乏力(38.1%)、咳痰(33.4%)、氣短(18.6%)、肌肉痛或關節痛(14.8%)、咽喉痛(13.9%)、頭痛(13.6%)、寒顫(11.4%)、噁心或嘔吐(5.0%)、鼻塞(4.8%)、腹瀉(3.7%)、咳血(0.9%)、結膜充血(0.8%)。

報告認為,經過病毒基因組序列比對,發現與蝙蝠攜帶冠狀病毒的同源性高達96%,高度懷疑蝙蝠是此病毒中的宿主,但中間宿主尚未查明;至於病毒如何傳播?報告顯示,由於許多確診病例都出現華南海鮮市場暴露史,因此在武漢早期發現的病例中,被認為是由動物傳到人類身上,但目前尚未找到來源。

參考文獻:

https://www.who.int/docs/default-source/coronaviruse/who-china-joint-mission-on-covid-19-final-report.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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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科學家的一項新研究,實驗性抗病毒藥物瑞姆昔韋( remdesivir)成功預防了感染了中東呼吸綜合徵冠狀病毒(MERS-CoV)的獼猴。雷姆昔韋在感染前給藥可預防疾病,並在動物被感染後給藥可改善獼猴的狀況。

NIH國家過敏和傳染病研究所(NIAID)的最新報告發表在《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刊》上

MERS-CoV與2019年新型冠狀病毒(SARS-CoV-2,原名2019-nCoV)密切相關,自12月在中國武漢首次發現病例以來,該病毒已發展成為全球公共衛生突發事件。

Remdesivir以前已經在實驗室實驗中保護動物免受多種病毒的侵害。實驗證明該藥物可有效治療感染了埃博拉和尼帕病毒的猴子。瑞地昔韋還被研究用於治療人的埃博拉病毒病。

當前的研究是在蒙大拿州漢密爾頓市的NIAID落基山實驗室進行的。這項工作涉及三類動物:感染了MERS-CoV的動物在24小時前接受過瑞德西韋治療的動物;感染後12小時接受治療的動物(接近這些動物中MERS-CoV複製的高峰時間);和未經處理的對照動物。

科學家們觀察了動物六天。所有對照動物均表現出呼吸道疾病的跡象。在感染前接受治療的動物狀況良好:與對照組動物相比,沒有呼吸道疾病的徵兆,肺中病毒複製的濃度明顯降低,並且沒有肺損傷。感染後接受治療的動物表現得比對照組動物好得多:疾病的嚴重程度低於對照組動物,其肺部病毒濃度低於對照動物,對肺部的損害也較輕。

科學家們指出,有前途的研究結果支持瑞姆昔韋對MERS-CoV和COVID-19(SARS-CoV-2引起的疾病)的其他臨床試驗。在中國,瑞姆昔韋用於COVID-19的多項臨床試驗正在進行中,其他COVID-19的患者已基於人道使用,通過協議接受了該藥物。

美國衛生與公共服務部下屬的生物醫學高級研究與開發局(BARDA)也為這項研究提供了支持。吉利德科學公司(Gilead Sciences,Inc.)開發了remdesivir,也稱為GS-5734,並進行了合作。

2012年,MERS-CoV在沙特阿拉伯出現。到2019年12月,世界衛生組織已確認2499例MERS-CoV病例和861例死亡(約三分之一)。因為大約三分之一的MERS-CoV病例是從在醫療機構中接受治療的感染人群傳播的,所以科學家們認為瑞姆昔韋可以有效預防其他患者,患者和醫護人員的疾病。他們還指出,如果症狀出現後儘快給予藥物,該藥物可能會幫助診斷出MERS或COVID-19的患者。

參考文獻:

Emmie de Wit, Friederike Feldmann, Jacqueline Cronin, Robert Jordan, Atsushi Okumura, Tina Thomas, Dana Scott, Tomas Cihlar, Heinz Feldmann. Prophylactic and therapeutic remdesivir (GS-5734) treatment in the rhesus macaque model of MERS-CoV infection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2020; 201922083 DOI: 10.1073/pnas.1922083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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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發生的最嚴重的病毒性疾病爆發-SARS,MERS,埃博拉病毒,馬爾堡病毒以及可能新近出現的2019-nCoV病毒-起源於蝙蝠,這並非巧合。

加利福尼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一項新研究發現,蝙蝠對病毒的猛烈免疫反應可以驅使病毒更快地複製,因此,當蝙蝠的病毒傳入具有一般免疫系統的哺乳動物(如人類)時,這些病毒會造成致命的破壞。

一些蝙蝠-包括那些被認為是人類最初感染源的蝙蝠-已被證明具有永久免疫的免疫系統,可以增強對病毒的防禦能力。這些蝙蝠中的病毒感染導致迅速的反應,使病毒脫離了細胞。儘管這可以保護蝙蝠免於感染高病毒量,但可以 激發這些病毒在可以進行防禦的宿主內更快地繁殖。

這使得蝙蝠成為快速繁殖和高傳播性病毒的獨特來源。儘管蝙蝠可以忍受此類病毒,但是當這些蝙蝠病毒移入缺乏快速反應免疫系統的動物時,這些病毒會很快淹沒它們的新宿主,導致高死亡率。

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博士後米勒研究員,該研究的第一作者卡拉·布魯克說:“有些蝙蝠能夠產生這種強大的抗病毒反應,而且還能使其與抗發炎反應相平衡。” “如果嘗試同樣的抗病毒策略,我們的免疫系統將產生廣泛的發炎。但是,蝙蝠似乎特別適合避免免疫病理學的威脅。”

研究人員指出,破壞蝙蝠的棲息地似乎會給動物造成壓力,並使它們的唾液,尿液和糞便中釋放出更多的病毒,從而可能感染其他動物。

布魯克說:“對蝙蝠的環境威脅加劇,可能會增加人畜共患病的威脅。”他正在由美國國防高級研究計劃局(DARPA)資助的蝙蝠監測計劃中工作,該計劃目前在馬達加斯加,孟加拉,迦納和澳大利亞進行。“蝙蝠一號健康”計畫探索蝙蝠棲息地的喪失與蝙蝠病毒向其他動物和人類的擴散之間的聯繫。

疾病生態學家,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整合生物學教授麥克·布茨(Mike Boots)說:“最重要的是,在宿主病毒方面,蝙蝠可能是特殊的。” “很多病毒都是來自蝙蝠,這並非是隨機的。蝙蝠與我們之間的聯繫甚至不那麼緊密,因此我們不希望它們攜帶許多人類病毒。但是這項工作證明了蝙蝠的免疫系統如何驅動這種毒力。克服了這一點。”

Brook,Boots及其同事的這項新研究已於本月發表在eLife雜誌

Boots和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同事Wayne Getz是上週在《 EcoHealth》雜誌上發表的論文的23位中美合著者之一,該論文主張致力於疾病生態學和新發感染的中美科學家之間更好的合作。

猛烈飛行會延長使用壽命-甚至可能導致病毒耐受

作為唯一的飛行哺乳動物,蝙蝠將飛行中的新陳代謝速率提高到運行時大小相似的囓齒動物達到的水平的兩倍。

通常,由於主要是自由基的反應性分子的積累,劇烈的體育活動和高代謝率導致更高的組織損傷。但是為了飛行,蝙蝠似乎已經開發出生理機制來有效清除這些破壞性分子。

這具有有效清除任何原因的發炎所產生的破壞性分子的副作用,這可以解釋蝙蝠獨特的長壽。與具有較慢心跳和較慢新陳代謝的較大動物相比,具有較快心率和新陳代謝的較小動物的壽命通常較短,這大概是因為較高的新陳代謝會導致更具破壞性的自由基。但是蝙蝠的獨特之處在於其壽命比同等大小的其他哺乳動物更長:某些蝙蝠可以活40年,而同等大小的囓齒動物則可以活2年。

快速減輕發炎也可能帶來另一個好處:減輕與抗病毒免疫反應有關的發炎。許多蝙蝠免疫系統的一個關鍵技巧是觸發一種稱為干擾素-α的信號分子的觸發式釋放,該信號分子告訴其他細胞在病毒入侵之前“操縱戰場”。

布魯克很好奇蝙蝠的快速免疫反應如何影響它們攜帶的病毒的進化,因此她以兩種蝙蝠的培養細胞進行了實驗,以猴子細胞當控制組。一種蝙蝠,即埃及果蝠(Rousettus aegyptiacus),它是馬爾堡病毒的天然宿主,在轉錄其干擾素-α基因以使體內充滿干擾素之前,需要直接進行病毒攻擊。其傳播比澳大利亞黑蠅狐(Pteropus alecto)的速度稍慢,後者是亨德拉病毒的儲存庫,它可以與轉錄並準備轉變為蛋白質的干擾素-αRNA對抗病毒感染。非洲綠猴(Vero)細胞的免疫系統完全不產生干擾素。

當受到模仿埃博拉病毒和馬爾堡病毒的攻擊時,這些免疫細胞的不同反應引人注目。儘管綠猴免疫細胞迅速被病毒所淹沒並殺死,但由於干擾素的早期預警,部分輪狀蝙蝠免疫細胞成功地使自己擺脫了病毒感染。

在澳大利亞黑狐狸細胞中,免疫反應更為成功,病毒感染的速度大大超過了輪盤狀免疫細胞。此外,這些蝙蝠干擾素的反應似乎可以使感染持續更長時間。

“想想單層細胞上的病毒,就像是在森林中燃燒的大火。一些社區-細胞-舖有應急毯,火在不損害它們的情況下被沖走,但最終,您免疫系統中仍然冒著煤燒-也就是仍然有一些病毒細胞,”布魯克說。倖存的細胞群落可以繁殖,為病毒提供新的標靶,並在蝙蝠的整個生命週期中持續存在著一種悶燒的感染。

Brook和Boots創建了蝙蝠免疫系統的簡單模型,以便在計算機中重新建立實驗模型。

布魯克說:“這證實擁有真正強大的干擾素系統將有助於這些病毒在宿主體內持久存在。” “當您具有更高的免疫反應時,就可以保護這些細胞免受感染,因此該病毒實際上可以提高其複製速度,而不會損害其宿主。但是當它溢出到人體內時,我們不會具有相同類型的抗病毒機制,我們可能會經歷很多病理反應。”

研究人員指出,許多蝙蝠病毒是通過動物媒介傳播給人類的。SARS通過亞洲棕櫚樹靈貓被人類發現。通過駱駝進行MERS;通過大猩猩和黑猩猩的埃博拉病毒;尼帕豬 亨德拉(Hendra)通過馬,馬爾堡(Marburg)通過非洲綠猴。儘管如此,這些病毒在最終進入人類後仍然仍然具有極強的毒性和致命性。

Brook和Boots正在設計蝙蝠內疾病發展的更正式模型,以更好地了解病毒向其他動物和人類的感染模式。

布魯克說:“了解感染的軌跡,以便能夠預測出現,傳播和傳播,這一點非常重要。”

參考文獻:

Cara E Brook, Mike Boots, Kartik Chandran, Andrew P Dobson, Christian Drosten, Andrea L Graham, Bryan T Grenfell, Marcel A Müller, Melinda Ng, Lin-Fa Wang, Anieke van Leeuwen. Accelerated viral dynamics in bat cell lines, with implications for zoonotic emergenceeLife, 2020; 9 DOI: 10.7554/eLife.48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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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冠狀病毒的傳播能力可能比世界衛生組織迄今為止估計的傳播能力強。這是瑞典Umeå大學的研究人員根據先前研究的回顧對冠狀病毒可傳播性相關研究而得到的結論。

於默奧大學公衛教授,研究的作者之一喬亞西姆·羅克洛夫(JoacimRocklöv)說:“我們的審查發現,冠狀病毒至少與非典病毒一樣具有傳染性。這說明了這種情況的嚴重性。” 發表在旅遊醫學期刊上

世界衛生組織估計,冠狀病毒的傳播率(以繁殖數表示)在1.4至2.5之間。繁殖數量是對受感染者在先前健康的人群中將病毒傳播給多少人的度量。數量越高,病毒越容易轉移,迅速傳播的風險也就越高。當繁殖數降到1.0以下時,流行病可能消失。

瑞典於默奧,德國海德堡和中國漳州的研究人員對新型冠狀病毒COVD-19的多項科學研究進行了綜述。研究人員總共發現了十二項高質量的研究。這些研究包括根據在中國人口中觀察到的病例以及基於統計和數學方法對增長率的估計。

冠狀病毒的最早研究表明其傳播能力相對較低。此後,在最新研究中,傳播率迅速上升,穩定在2-3之間。這些研究中的生殖數量總計平均值為3.28,中位數為2.79,大大高於世界衛生組織的1.4-2.5的估計值。

“當觀察冠狀病毒流行的發展時,現實似乎與我們估算中的最高流行增長相當甚至超過。儘管有所有干預和控制活動,但冠狀病毒的傳播程度已經大大超過了SARS。” JoacimRocklöv說。

參考文獻:

Ying Liu, Albert A Gayle, Annelies Wilder-Smith, Joacim Rocklöv. The reproductive number of COVID-19 is higher compared to SARS coronavirusJournal of Travel Medicine, 2020; DOI: 10.1093/jtm/taaa021

 

鄭醫師補充:

以病毒的生存策略來說,冠狀病毒完勝SARS病毒。因為SARS是明槍,感染後絕大多數患者症狀嚴重,幾乎都要住加護病房。患者熬不過,病毒也隨之陪葬,無法再感染其他宿主。因此傳播率難以攀升。相反地,新型冠狀病毒的生存策略就高明多了,病毒要生存,必須借助宿主的生存,因此,許多感染者不是症狀不嚴重,不然就是無症狀的帶原者,因此難以藉由發燒或者症狀來篩選,傳播自然更容易。

還是提醒大家。勤洗手消毒戴口罩之外,把自己的身體保養好,有不少專家認為新型冠狀病毒流感化的趨勢看來是難以抵擋,因此大家對冠狀病毒的認知最好和SARS脫鉤,不須過分恐慌,把這種病毒當流感來看及應對,比較接近實際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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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感7天奪14命 23歲男5天病逝

鄭郁蓁/台北報導

2020年2月12日 上午4:10

流感疫情持續在流行高峰,疾病管制署11日公布,本季流感併發重症病例累積達914例,創5年來同期最高紀錄;上周新增56名流感併發重症案例,14人死亡,其中最年輕死亡案例為中部23歲男性上班族,發病到死亡僅5天,為本流感季最年輕個案。

A型為主 B型占比續上升

疾管署監測資料顯示,國內上周門急診類流感就診達8萬2856人次,較前一周下降19.5%。急診類流感就診病例百分比為15.5%;社區流行病毒以A型H1N1為主,最近一周佔73.5%,另B型流感占比持續上升。

疾管署防疫醫師林詠青表示,上周共新增56名流感併發重症案例,造成14人死亡,當中最年輕的23歲男性為中部的上班族,發病到死亡只有5天,這是本季最年輕死亡案例。林詠青說,該名男子有慢性肺病及先天性免疫系統異常,屬流感公費接種對象。包含他及另13名死亡個案都是慢性病患者,全都沒有接種流感疫苗。

23歲罹慢性病 未打疫苗

疾管署統計,本季流感併發重症病例累計共914例,創下5年來同期最高,年齡從2歲到91歲,以65歲以上最多,高達43%,其次為50至64歲達32%。

林詠青指出,本季重症病例中,98%病例未接種本季流感疫苗且近8成有慢性病史;流感重症死亡病例累計75例,99%病例未接種本季流感疫苗。

林詠青說,國內社區主要流行的是A型流感的H1N1,本來殺傷力就強、症狀較嚴重,這可能是造成本流感季重症上升的主要原因。但目前門急診就診人次已見下降,顯示在接種流感疫苗,加上新冠肺炎的強力宣導防疫下,民眾警覺提升,保護力也上升。

公費疫苗 還有28.8萬劑

疾管署提醒,截至2月9日止,全國公費流感疫苗接種數達575.2萬劑,還剩下28.8萬劑,請符合資格尚未接種的公費對象把握機會儘速接種。

鄭醫師補充:

現在新型冠狀病毒的危害,不管是罹病、肺炎以及致死人數,遠遠都無法和流感相比,不是嗎?

以美國為例,這個冬季因為B型流感的感染人數達1300萬以上,12萬人重症住院,致死人數超過6600位,相較於新型冠狀病毒的危害,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https://www.cna.com.tw/news/firstnews/202001220130.aspx

儘管不斷有專家呼籲,新型冠狀病毒不同於SARS,但多數人因為近日新聞的密集報導以及過去SARS的陰影,導致人心惶惶,口罩及消毒酒精物資的短缺,實感不忍。

仔細審視新型冠狀病毒的危害其實類似流感,不管是症狀、潛伏期、肺炎重症及致死率的表現,都不像是SARS。與其一直關注冠狀病毒的危害肆虐,還不如把流感的預防與平時的保健功夫做好。該勤洗手,必要時戴上口罩防護,規律運動與充足睡眠,曬曬太陽,平時維持心情的平穩,飲食均衡、疫苗的注射等等,才是根本預防之道。畢竟國內的衛生單位對於新型冠狀病毒的隔離與防護已是最高規格,該隔離治療、居家隔離以及檢疫措施層層防護,若平時自主健康管理有做好,一旦不幸染上,大部分的患者症狀也不致太嚴重,相對於大陸的重點疫區,國人對新型冠狀病毒的懼怕無須過於杞人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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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細胞激素風暴(cytokines storm)? 身體受到病原菌感染後會產生發炎反應,適度的發炎反應有利身體去除病原菌,但過度的發炎反應會引發大量細胞激素的產生 ,卻對身體有害。大量促發炎細胞激素被釋放,例如介白素-1(IL1),介白素 -6(IL6),腫瘤壞死因子-α(TNFα)和抗炎劑(IL10),從而導致低血壓,出血 和最終多重器官衰竭。

2019新型冠狀病毒的主要致死原因即為細胞激素風暴引發的身體過度免疫反應所導致。

除了研發中的藥物,那麽自然界什麼東西可以壓抑細胞激素風暴呢? 答案是薑黃素!

一旦感染新興病毒,除了求醫遵醫囑之外,還有什麼方式自救?目前醫界仍在努力研發疫苗以及治療藥物,因此一旦染上,只能藉助自身免疫力以及醫院的支持療法等待病程過去,別無他法。

有相關研究建議不妨以濃度高,吸收路徑直接如靜脈注射(或者經口腔黏膜直接吸收)的方式來做控制,降低細胞激素風暴之發生,以達最佳的輔助療效。

參考文獻:

http://iv.iiarjournals.org/content/29/1/1.long

 

  • PETER P. SORDILLO and
  •  
  • LAWRENCE HELSON

Review: Curcumin Suppression of Cytokine Release and Cytokine Storm. A Potential Therapy for Patients with Ebola and Other Severe Viral InfectionsIn Vivo January-February 2015 29 (1)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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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家建議,在目前的新型冠狀病毒治療中應避免使用類固醇。

《柳葉刀》雜誌上發表的一篇評論文章得出的結論是,根據以往類似SARS等感染類型暴發的證據,類固醇對患者幾乎沒有好處,而且弊大於利。

他們說,臨床醫生仍應針對哮喘和其他發炎疾病等病症進行治療。

醫生通常使用類固醇來減輕發炎,這種發炎存在於新型冠狀病毒患者的肺部。在SARS和MERS爆發期間觀察到肺部發炎,這是由冠狀病毒引起的。

但是,類固醇也會損害免疫系統抵抗病毒和其他感染的能力,而這些病毒和其他感染通常會威脅生命。專家說,總的來說,使用這類藥品可能會造成重大傷害。

對MERS的重症患者進行的一項回顧性研究發現,接受類固醇治療的人中幾乎有一半需要額外的治療,例如呼吸幫助,增加血壓的藥物和血液透析。發現使用類固醇的人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從體內清除病毒。

其他研究發現,類固醇在SARS爆發中造成了傷害,在感染後長達三週的服藥人群中仍存在這種病毒。

愛丁堡大學評論文章的主要作者兼重症醫學專業學術顧問J. Kenneth Baillie博士說:“在目前的冠狀病毒爆發期間,臨床醫生在如何治療感染者方面面臨一些艱難的決定。仔細研究現有證據,我們建議不要將類固醇用於治療這種新病毒引起的肺損傷,如果使用類固醇,則應作為臨床試驗的一部分,以便我們找出它們是否正在幫助或傷害患者。”

參考文獻:

Clark D Russell, Jonathan E Millar, J Kenneth Baillie. Clinical evidence does not support corticosteroid treatment for 2019-nCoV lung injuryThe Lancet, 2020 DOI: 10.1016/S0140-6736(20)303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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