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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懷宗/按醫囑乖乖吃藥竟變憂鬱?致鬱副作用的9大類藥品

 

2019-01-23 09:00元氣網 潘懷宗

2018年6月12日美國芝加哥伊利諾大學(University of Illinois at Chicago)藥學院卡多教授(Dima Mazen Qato)發表在《美國醫學會期刊》(JAMA)一項歷年來最大規模的研究顯示,許多常用藥物竟然可能會引發沮喪、憂鬱等情緒障礙,且有高達三分之一的美國人,目前正在服用的藥物中,就具有引發情緒障礙的可能副作用

 

卡多教授發現,有九大類近200種藥物,像是用於抑制胃酸分泌的氫離子幫浦阻斷劑(proton pump inhibitor, PPI),以及治療高血壓的β受體阻斷劑(Beta blocker)等,都有可能導致憂鬱或是產生輕生的念頭。在美國甚至連醫師也可能沒有意識到這些為病人開立的藥物,會造成情緒低落。

研究也發現,服用這些藥物的種類越多,實際造成憂鬱的可能性就越高。這項研究共搜集26,192名成年人的數據,所有參與者都列出他們在調查期間(2005~2014年)的用藥情形,經過統計分析後發現,同時使用三種或更多該類藥物的參與者中,約有15.3%有藥源性憂鬱;同時使用兩種該類藥物者,有9.5%曾有憂鬱,若僅使用一種該類藥物之參與者,約有6.9%曾有憂鬱。相較之下,沒有服用任何該類藥物者,只有4.7%表示有憂鬱傾向

美國在2005~2014年間,服用這些可能導致情緒障礙藥物的人數大約增加了37.2%,且每天服用5種以上藥物的人數佔所有服藥人口的15%。因為上述研究結論已經顯示服用藥物的種類越多,則引發憂鬱症的情況就越常見,因此,引起了各大新聞媒體的注意,大篇幅報導。

以下是可能導致憂鬱副作用的九大類藥品及部分藥物名稱:

 

可能導致憂鬱副作用的九大類藥品及部分藥物。可能導致憂鬱副作用的九大類藥品及部分藥物。

 基本上,無論是在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FDA)或是台灣衛福部食品藥物管理署,規定新藥上市前,都必須提供嚴謹的毒性試驗評估,與充分的人體臨床試驗數據,藉以證明藥品之安全性與有效性,針對藥品上市後,亦設有「全國藥物不良反應通報系統」及「藥品不良品及藥品療效不等通報系統」等作為藥品監督機制。這些都是為了確保藥品對於人體的安全性,即便如此,藥物副作用的風險卻依然存在,佔據美國死亡原因第4位,高於肺病、愛滋病及意外死亡。

 任何一個藥品如果有10%的人出現特定副作用,藥廠就必須將此症狀標註為常見副作用。而那些可能對日常活動造成重大影響、導致必須入院治療、甚至危及生命的嚴重副作用等,也都被要求必須列出。因此,每次拿到藥袋,上面列舉的副作用一大堆,病人還未服藥就開始憂心,但是,也有很多情況下是某項副作用原先根本不知道,是在上市一陣子後才發現的,就像這次許多的藥源性憂鬱症一樣。

藥物可以引發憂鬱症的文獻報告,之前就有人發表,2016年11月由丹麥哥本哈根大學(University of Copenhagen)在《美國醫學會精神病學期刊》(JAMA Psychiatry)的研究報告就指出,服用避孕藥的女性被診斷出憂鬱症的機率會增加。此研究共調查分析1,061,997名年齡介於15~34歲之女性健診紀錄,結果發現,一旦服用含有雌激素與黃體素的複合口服避孕藥(combined pill),同時又必須服用抗憂鬱藥的機率要比沒有服用避孕藥者多出23%。若是服用僅含黃體素的口服避孕藥,機率則更高出34%。

此外,2018年1月由台北榮總精神醫學部黃威勝醫師(Wei-Sheng Huang)發表在《心理治療與身心醫學》期刊(Psychotherapy and Psychosomatics)的研究報告中,共分析2,366名服用氫離子幫浦抑制劑(PPI)並發展成為憂鬱症患者之數據。結果顯示,氫離子幫浦抑制劑這種制酸劑,長期使用可能會透過破壞腸道有益菌,進而導致嚴重的憂鬱症。

與未發生憂鬱症狀的患者相比較,產生憂鬱症的患者每日攝入較高劑量的PPI類製劑。像是服用保衛康(pantoprazole)、泰克胃通(lansoprazole)及百抑潰(rabeprazole)三種藥物的參與者,之後罹患重度憂鬱症的風險都發現有顯著增加。

由於腸道中的有益菌可以透過產生某些荷爾蒙或神經傳導物質,藉以改變大腦的功能,而大腦的情緒反應也可以影響我們的腸道細菌。所以推測這些藥物可能是因為破壞腸道菌叢平衡,進而影響腦-腸軸線(gut-brain axis),導致憂鬱風險增加。

美國憂鬱症患者,已超過1,600萬,另根據WHO統計,全世界更有高達3.5億的憂鬱症患者。光是2013~2016年間,美國憂鬱症確診率就上揚了33%,且越來越多美國人可能無意中正在服用會導致憂鬱的藥物。在台灣,截至107年8月底,根據衛福部中央健保署統計,全台抗憂鬱藥物使用人數,也高達1,273,561人,這些數字在在顯示無論在國內外,憂鬱症對社會造成的影響,絕對不容小覷!

那讀者們一定想要知道,究竟該如何避免藥源性憂鬱症的副作用發生呢?由於人體結構非常複雜,每個人可能都不一樣,當你開始服用醫師開立的新藥物時,自己就應該隨時監測、記錄情緒上的變化,例如,原本沒有憂鬱傾向的人,突然開始出現憂鬱的情緒反應,就應該警覺到有可能是藥物的副作用,或是藥物間的交互作用。 如果有上述情況發生,應該即刻諮詢醫師是否需停、換藥?或透過其他方式(如:改變飲食或增加運動量)以改善病情。這是因為越來越多人必須「同時服用」這九大類的藥物,而且,有些藥物是根本沒有任何警告標示的,所以必須要由患者本身和醫療專業人員自行且隨時警覺可能造成的風險,這樣才能防範於未然

鄭醫師補充:

這篇研究報導,鮮少引人關注,甚至是開藥的專業醫師恐怕也不是很清楚為何經衛生主管當局核可的合法用藥,反增精神健康風險?如果連專業醫師都很難想像抑制胃酸的胃藥,甚至是抗憂鬱劑、抗焦慮劑也會引發憂鬱,遑論一般民眾了。更何況這些藥物經常會在不同科別就診時,同時被開立,風險更高。

以憂鬱症而言,腸胃道的菌叢失衡會影響腸腦軸,因此強力抑制胃酸的制酸劑,導致許多原本應該要被胃酸破壞的微生物得以在腸道存活,進而破壞腸道菌叢的平衡,導致腸道發炎,透過腸腦軸增加憂鬱風險。

至於憂鬱劑及抗焦慮劑,牽涉到甲基化的偏高與偏低,在營養醫學尚有相關檢測得以直接評估確認,舉例來說,若罹患憂鬱患者本身就是甲基化偏高(約佔15%)憂鬱症患者,再服用抗憂鬱劑,反而會更提高甲基化,導致更憂鬱及自殺風險提高。相反地本身是甲基化偏低憂鬱症患者,若是服用抗焦慮劑會降低甲基化,反而更憂鬱。

因此甲基化體質的確認對於精神科治療用藥是否發揮療效或是反而是反效作用至關緊要,提醒大家留意。有興趣的深究的人,不妨參閱營養的力量這本書的相關內容,裡面有詳細的機轉解說。

參考文獻:

Qato DM, Ozenberger K, Olfson M. Prevalence of Prescription Medications With Depression as a Potential Adverse Effect Among Adults in the United States. JAMA. 2018 Jun 12;319(22):2289-2298. doi: 10.1001/jama.2018.6741. PMID: 29896627; PMCID: PMC6583503.

 

https://pubmed.ncbi.nlm.nih.gov/29896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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菇類因其許多健康優勢而成為頭條新聞。它們不僅可以降低患癌症和過早死亡的風險,而且賓夕法尼亞州立大學醫學院領導的新研究還發現,這些超級食品可能有益於一個人的心理健康。

賓夕法尼亞州立大學的研究人員使用了 2005 年至 2016 年間從 24,000 多名美國成年人那裡收集的飲食和心理健康數據。他們發現,吃菇類的人罹患憂鬱症的機率較低。

據研究人員稱,菇類含有麥角硫因(ergothioneine),這是一種抗氧化劑,可以防止體內細胞和組織受損。研究還發現,抗氧化劑有助於預防多種精神疾病,如思覺失調症、躁鬱症和憂鬱症。

“菇類是氨基酸麥角硫因的最高膳食來源 - 一種人類無法合成的抗發炎劑,”首席研究員 Djibril Ba 說,他最近畢業於醫學院流行病學博士課程。“高濃度的這種可能會降低氧化壓力的風險,這也可以減輕憂鬱症的症狀。”

白蘑菇是美國最常食用的蘑菇品種,它含有鉀,據信可以降低焦慮。此外,某些其他種類的食用菇類,尤其是猴頭菇,也稱為獅鬃菇,可能會刺激神經營養因子的表達,如神經生長因子的合成,這可能對預防包括憂鬱症在內的神經精神疾病產生影響。

據研究人員稱,受過大學教育的非西班牙裔白人女性更有可能吃菇類。接受調查的參與者的平均年齡為 45 歲,大多數 (66%) 是非西班牙裔白人。在考慮了社會人口統計學、主要風險因素、自我報告的疾病、藥物和其他飲食因素後,研究人員觀察到食用菇類與較低的憂鬱機率之間存在顯著關聯。然而,他們說,相對較高的菇類攝取量並沒有明顯的額外好處。

“這項研究增加了吃蘑菇可能對健康有益的清單,”賓夕法尼亞州立大學癌症研究所研究員兼公共衛生科學教授約書亞·馬斯卡特說。

該團隊進行了二次分析,看看是否可以通過每天用一份菇類代替一份紅肉或加工肉來降低患憂鬱症的風險。然而,研究結果證實,這種替代與較低的憂鬱機率無關。

在此研究之前,很少有研究檢查食用菇類與憂鬱症之間的關係,而且大多數研究都是在少於 100 名參與者的情況下進行的臨床試驗。研究人員表示,這項研究強調了食用菇類作為減少憂鬱症和預防其他疾病的一種手段的潛在臨床和公共衛生重要性。

鄭醫師補充:

諸多精神疾患都被證實患者有長期的身體發炎及氧化壓力,這樣的身體負擔對身體及大腦造成的衝擊與負擔,讓許多精神疾病的患者病況起起伏伏,難以改善。這篇比較有規模的研究,至少證實了食用菇類對於憂鬱症罹患風險的降低是有幫助的,因此過去曾罹患憂鬱症或者是有家族史的人,為降低相關精神疾患的風險,建議可以在日常飲食中,加入菇類的攝取。

參考文獻:

 

  1. Djibril M. Ba, Xiang Gao, Laila Al-Shaar, Joshua E. Muscat, Vernon M. Chinchilli, Robert B. Beelman, John P. Richie. Mushroom intake and depression: A population-based study using data from the US National Health and Nutrition Examination Survey (NHANES), 2005–2016Journal of Affective Disorders, 2021; 294: 686 DOI: 10.1016/j.jad.2021.0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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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醉劑K他命可以幫助患有嚴重憂鬱症的人的發現為尋找該疾病的新治療方案帶來了希望。瑞典卡羅林斯卡醫學院的研究人員現在已經確定了該藥物如何發揮其抗憂鬱作用的新機制見解。研究結果已發表在《分子精神病學》期刊上

據世界衛生組織稱,憂鬱症是全球殘疾的主要原因,該疾病每年影響超過 3.6 億人。

受苦的風險受遺傳和環境因素的影響。最常用的抗憂鬱藥,如 SSRIs,通過大腦中的單胺影響神經信號。然而,這些藥物可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發揮作用,而且超過 30% 的患者根本無法緩解。

因此,對具有更快作用和更廣泛作用的新型抗憂鬱藥的需求是相當大的。一個重要的突破是麻醉劑K他命,它以鼻噴霧劑的形式被註冊用於治療頑固性憂鬱症已有多年。

與經典的抗憂鬱藥不同,K他命影響通過谷氨酸(glutamate)系統發生的神經信號傳導,但目前尚不清楚抗憂鬱藥的確切作用是如何發生的。當藥物作用時,它會很快緩解憂鬱症狀和自殺念頭。

然而,K他命會引起不必要的副作用,如幻覺和妄想,並且可能存在濫用的風險,因此需要替代藥物。研究人員希望更好地了解K他命的工作原理,以便找到具有相同快速作用但沒有副作用的物質。

在一項新研究中,卡羅林斯卡醫學院的研究人員進一步研究了K他命抗憂鬱作用的分子機制。通過對細胞和小鼠的實驗,研究人員能夠證明K他命降低了所謂的突觸前活動和神經傳導物質谷氨酸鹽的持續釋放。

“谷氨酸釋放升高與壓力、憂鬱和其他情緒障礙有關,因此谷氨酸濃度降低可能解釋了K他命的一些影響,”該研究的最後一位作者、卡羅林斯卡醫學院臨床神經科學系教授 Per Svenningsson 說。 .

當神經訊號被傳遞時,從一個神經元到下一個神經元的傳遞是通過突觸發生的,突觸是兩個神經元相鄰的一個小間隙。

研究人員能夠看到K他命直接刺激了位於突觸後的 AMPA 受體,即接收訊號的神經細胞部分,這會導致神經傳導物質腺苷( adenosine)的釋放增加,從而抑制突觸前谷氨酸的釋放。

研究人員可以透過抑制突觸前腺苷 A1 受體來抵消K他命的作用。

“這說明K他命的抗憂鬱作用可以通過反饋機制進行調節。這是可以解釋K他命的一些快速作用的新知識,”Per Svenningsson 說

與洛克菲勒大學合作,同一研究小組最近還報告了憂鬱症的疾病機制。

該研究結果也發表在《分子精神病學》(Molecular Psychiatry)期刊上,表明分子 p11 如何通過影響位於腦腔表面的細胞、室管膜細胞和腦脊液的流動,在憂鬱症的發作中發揮重要作用。

鄭醫師補充:

這項研究比較清楚說明K他命如何透過腺苷(抑制作用的傳導物質)釋放,抑制谷氨酸的釋放,快速緩解憂鬱、緩解焦慮及改善情緒的機轉。然K他命是麻醉藥物,長期使用仍有其副作用甚至是成癮的風險。如何透過這項機制的原理研發安全有效的治療藥物,將是新一代抗憂鬱劑研發的重要課題。

基於同樣的治療機轉是否有相關比較無副作用的療法被證實呢?其實是有的,2013年一項研究就發現透過肌胺酸(sarcosine)的調控,能抑制谷氨酸的傳導,進而改善憂鬱症:

Huang CC, Wei IH, Huang CL, Chen KT, Tsai MH, Tsai P, Tun R, Huang KH, Chang YC, Lane HY, Tsai GE. Inhibition of glycine transporter-I as a novel mechanism for the treatment of depression. Biol Psychiatry. 2013 Nov 15;74(10):734-41. doi: 10.1016/j.biopsych.2013.02.020. Epub 2013 Apr 3. PMID: 23562005.

https://pubmed.ncbi.nlm.nih.gov/23562005/

上文參考文獻:

  1. Vesna Lazarevic, Yunting Yang, Ivana Flais, Per Svenningsson. Ketamine decreases neuronally released glutamate via retrograde stimulation of presynaptic adenosine A1 receptorsMolecular Psychiatry, 2021; DOI: 10.1038/s41380-021-01246-3
  2. Ji-Seon Seo, Ioannis Mantas, Per Svenningsson, Paul Greengard. Ependymal cells-CSF flow regulates stress-induced depressionMolecular Psychiatry, 2021; DOI: 10.1038/s41380-021-01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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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活動對大腦有益。例如,它促進了改變和調適的能力。

波鴻魯爾大學 (RUB) 精神病學和心理治療大學醫學中心的一項研究證實了體育活動對憂鬱症的雙重有益作用:體育活動不僅可以減輕憂鬱症狀。它還增加了大腦改變的能力,這是調適和學習過程所必需的。

“結果證實,只要透過體育活動這樣看似簡單的事就能治療和預防憂鬱症等疾病是多麼重要,”研究負責人副教授 Karin Rosenkranz 博士說。

該研究於 2021 年 6 月 9 日發表在《精神病學前沿》(Frontiers in Psychiatry)期刊上

鍛煉計劃促進動力和團結

患有憂鬱症的人經常會退縮並且身體不活動。為了調查身體活動的影響,Karin Rosenkranz 的工作組招募了 41 名正在醫院接受治療的人進行研究。參與者每人被分配到兩組中的一組,其中一組完成了為期三週的鍛鍊計劃。該項目由Thomas Schack教授領導的比勒費爾德大學體育科學團隊開發,內容豐富,充滿趣味性,不採取比賽或測試的形式,而是需要參與者的團隊合作。Karin Rosenkranz 解釋說:“這特別促進了動力和社會團結,同時消除了對體育活動(例如學校體育課)的挑戰和負面體驗的恐懼。”

研究小組確定了參與者前後的憂鬱症狀的嚴重程度,例如失去動力和興趣、缺乏動機和負面情緒。還測量了大腦的改變能力,即神經可塑性( neuroplasticity)。它可以在經顱磁刺激的幫助下從外部確定。“改變的能力對於大腦的所有學習和調適過程都很重要,”Karin Rosenkranz 解釋說。

改變能力增強——症狀減輕

結果證實,憂鬱症患者的大腦改變能力低於健康人。在體育鍛鍊計劃之後,這種改變的能力顯著增強,並達到了與健康人相同的程度。與此同時,該組的憂鬱症狀有所減少。“改變的能力越強,臨床症狀就越明顯,”Karin Rosenkranz 總結道。這些變化在參與控制計劃的組中沒有那麼明顯。“這證實身體活動對症狀和大腦的變化能力有影響。我們無法根據這些數據說症狀的變化和大腦的變化能力在因果關係上多大程度上的關係,”醫生參考了研究的限制後說道。” 然而眾所周知,體育活動對大腦有益,例如,它可以促進神經元連接的形成。這當然也可以在這裡發揮作用。”

鄭醫師補充:

運動改造大腦,提高神經可塑性,改善及預防憂鬱症的相關文章真的如過江之鯽,不勝枚舉。在預防醫學上,規律運動一直是健康生活型態拼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誠心建議大家養成運動的習慣,幫助大腦及身體機能維持在一個水準之上,得到的收穫會大大超出原來的期待與想像。

參考文獻:

Wanja Brüchle, Caroline Schwarzer, Christina Berns, Sebastian Scho, Jessica Schneefeld, Dirk Koester, Thomas Schack, Udo Schneider, Karin Rosenkranz. Physical Activity Reduces Clinical Symptoms and Restores Neuroplasticity in Major DepressionFrontiers in Psychiatry, 2021; 12 DOI: 10.3389/fpsyt.2021.660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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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RI 對中風後抑鬱症沒有幫助

— AFFINITY 是否完全關閉了可能帶來的好處的大門?

對 AFFINITY 試驗的二次分析發現,每日使用選擇性血清素再回收抑製劑 (SSRI) 治療對中風倖存者罹患憂鬱症的風險沒有影響,憂鬱症風險在 6 個月內自行降低。

在最近經歷過中風的研究參與者中,氟西汀 (fluoxetine ,商品名Prozac,也就是百憂解) 的使用並沒有減少臨床上顯著的憂鬱症狀,在基線時影響了 18.9% 的氟西汀組和 18.5% 的安慰劑組,並在 26 週時下降到 7.0% 和根據發表在JAMA Neurology期刊上的研究,分別為8.2% ( P = 0.41) 

 

珀斯西澳大利亞大學的 Osvaldo Almeida 博士及其同事報告說,研究期間臨床顯著症狀的累積患病率為氟西汀組的 20.2% 和安慰劑組的 21.1% ( P = 0.70)。

 

同樣,在研究期間,氟西汀治療組和安慰劑治療組中新發展的、自我評估的憂鬱症的發生率相似(13.0% 對 14.8%,P = 0.43)。

 

“AFFINITY 試驗的結果發現,在中風後的前 6 個月內,具有臨床意義的憂鬱症症狀的患病率穩步下降,與輕度至中度神經功能缺損相關,這種下降不受每天使用百憂解20 毫克的影響。”該小組總結道。

 

因此,他們的分析未能複製其他氟西汀試驗的正面結果。

 

十年前,當FLAME 試驗報告稱,每天 20 毫克氟西汀可增強運動恢復並降低運動恢復時,人們對氟西汀在中風後憂鬱症的作用的潛在益處(在中風一年內影響了三分之一的患者)的興趣得到了推動。3 個月時患有憂鬱症的中風倖存者的比例。雖然在隨後的試驗中沒有複製功能改善,但在FOCUSEFFECTS試驗中再次觀察到對憂鬱症的益處

 

AFFINITY的主要發現是氟西汀對中風後的功能結果沒有改善——但跌倒、骨折和癲癇發作的機率增加

 

目前,“只有在益處的證據超過潛在危害風險的情況下,才應考慮使用氟西汀來預防中風後憂鬱症,”研究人員說。

 

在隨附的社論中,阿爾伯塔省卡爾加里大學的 Michael Hill 醫學博士、理學碩士和 Sean Dukelow 醫學博士指出,在臨床實務中,“憂鬱症的藥物治療比AFFINITY 試驗中使用的時間晚 15 天以及臨床醫生隨後才對憂鬱症進行評估。”

 

在二次分析中,Almeida 及其同事評估了 1,221 名參加 AFFINITY 的患者在中風後 2-15 天內的憂鬱症患病率。參與者是在 2013 年 1 月至 2019 年 6 月期間從澳大利亞、紐西蘭和越南的中心招募的,其中 614 人被隨機分配到每天 20 毫克鹽酸氟西汀組,607 人被隨機分配到安慰劑組。

 各組在基線人口統計學和臨床測量方面是平衡的。每個研究組的參與者平均年齡為 64 歲,大約 63% 是男性;中風嚴重程度中等,NIH 中風量表評分為 6。

 

值得注意的是,與早期研究相比使用非結構化臨床醫生用來診斷憂鬱症的工具,AFFINITY 研究人員依靠自我管理的患者健康問卷 (PHQ)-9 來評估憂鬱症的徵兆和症狀。

 

“我們......用有效的憂鬱症儀器反複評估未能複製[之前的氟西汀試驗]結果證明,PHQ-9 憂鬱症的定義與參與者報告的憂鬱症診斷之間的一致性不佳,”阿爾梅達和是這項研究合著者指出。

 

事實上,在基線 PHQ-9 評分低於 9 的 AFFINITY 參與者中,氟西汀組臨床醫生診斷出的憂鬱症有減少的趨勢(4.3% vs 7.0%,P = 0.05)。

 

研究作者補充說:“與等待更長時間並留出時間進行[更全面的評估]相比,在中風後的前 15 天內診斷重度憂鬱症的特異性可能較低。”

 

氟西汀也沒有降低接受非試驗抗憂鬱藥或非藥物治療的參與者比例的次要結果。

 

與時間的相互作用不顯著,結果也不受患者因素的影響,包括中風類型、性別、憂鬱症史和國家。

 

Almeida 及其同事警告說,這些結果主要適用於有輕度至中度神經功能缺損的中風患者,因此能夠完成 PHQ-9。他們承認,到第 26 週失去三分之一的參與者可能使該研究的動力不足,無法顯示憂鬱症風險的適度降低。

 

希爾和杜克洛說:“同樣值得考慮的是,與任何重大疾病一樣,中風通常與適應障礙有關,因為患者在適應和代償之前會經歷悲傷的過程。”

 

“這意味著所尋求的效應量可能太大了——作者計算出該研究有足夠的能力來檢測 7% 的風險差異。臨床上較小的變化,使用該儀器或可能與現有儀器的組合進行測量,對中風康復仍然很重要,”社論說。

鄭醫師補充:

中風後一部分患者容易產生憂鬱症狀,在臨床上開立SSRI治療中風後憂鬱症並不少見,但臨床上的益處是否大於風險?這篇研究結果直接告訴我們答案。

在2020年有一項研究指出,顱內出血(含中風),使用SSRI抗憂鬱劑,由於SSRI本身也具抗凝血作用,反而會增加再次出血風險,因此必須審慎使用:

Kubiszewski P, Sugita L, Kourkoulis C, et al. Association of Selective Serotonin Reuptake Inhibitor Use After Intracerebral Hemorrhage With Hemorrhage Recurrence and Depression Severity. JAMA Neurol. 2021;78(1):61–67. doi:10.1001/jamaneurol.2020.3142

本篇研究報導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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瘙癢是皮膚病患者非常常見的症狀。愛思唯爾出版的《皮膚病研究期刊》上一項關於瘙癢心理負擔的新多中心橫斷面研究中,研究人員報告說,皮膚病患者的瘙癢與臨床憂鬱症、自殺意念和壓力顯著相關。他們建議為患者提供多學科團隊的機會,以預防和管理與瘙癢相關的問題。

已經結合包括手部濕疹在內的許多特定皮膚病描述了瘙癢的負擔;乾癬結節性癢疹(nodular prurigo,一種皮膚病,導致皮膚上形成堅硬、發癢的腫塊);血液透析患者的化膿性汗腺炎(hidradenitis suppurativa ,一種疼痛的、長期的皮膚病,會導致皮膚出現膿腫和疤痕);和一般慢性瘙癢患者。

首席研究員弗洛倫斯·J·達爾加德 (Florence J. Dalgard) 解釋說:“已經有研究發現,瘙癢與一般的心理健康問題以及特定的皮膚病之間存在相關性,但缺乏針對慢性皮膚病的橫斷面研究。”瑞典馬爾默隆德大學 Skåne 大學醫院皮膚病學和性病學系醫學博士、博士。

作為歐洲皮膚病學和精神病學學會 (ESDaP) 進行的一項大型歐洲多中心研究的一部分,本研究比較了有瘙癢和無瘙癢皮膚病患者之間的疾病心理負擔和健康相關的生活品質,以及健康對照。

調查人員從 13 個歐洲國家的皮膚科診所收集了 3,530 名皮膚病患者的數據,並將結果與 1,000 多名健康對照者進行了比較。患者完成問卷並接受臨床檢查。結果分析包括瘙癢的有無、持續時間和強度;醫院焦慮和憂鬱量表;社會人口學;自殺意念和壓力,包括負面的生活事件;和經濟困難等等。

在皮膚病和相關疾病中,瘙癢(prurigo)的患病率接近 90%;86%為異位性皮膚炎(atopic dermatitis);82% 手部濕疹;78% 其他濕疹;76% 為蕁麻疹;70% 為乾癬。

瘙癢患者憂鬱症患病率為 14%,而沒有瘙癢的患者為 5.7%,有瘙癢的對照組為 6%,無瘙癢的對照組為 3%。瘙癢患者自殺念頭的發生率為15.7%,無瘙癢患者為9%,有瘙癢對照組為18.6%,無瘙癢對照組為8.6%。報告的壓力性生活事件發生率在有瘙癢的個體中高於沒有瘙癢的個體。瘙癢患者也可能會遇到更多的經濟問題。

“我們的研究表明,瘙癢對生活質量有很大影響,”Dalgard 博士評論道。“這項研究說明了瘙癢症狀的負擔及其多方面的問題。在必要時,瘙癢患者的管理應涉及多學科團隊的參與,這在幾個歐洲國家已經存在。”

調查人員還建議採取預防措施,例如乾癬教育計劃或有針對性的基於網絡的信息。在許多慢性炎症性皮膚病中,為患者量身定制的早期積極治療可能有助於儘早減少瘙癢並防止出現心理健康問題。在皮膚病患者的日常護理中,應更頻繁地實施現有的止癢干預措施。

鄭醫師補充:

不管是過敏性或是自體免疫導致的皮膚瘙癢,都涉及身體的過度發炎。身體過度發炎可能與憂鬱症、自殺意念有直接相關。熟知功能醫學的專業人員都知道:當身體過度發炎,身體合成血清素的徑路會被阻斷改走尿酸代謝路徑,因此情緒跟著受牽連。

臨床上若患者同時有皮膚疾患的又有情緒困擾,應積極改善身體過度發炎的狀況,除了請教皮膚專科醫師的治療意見外,不妨透過功能醫學相關檢測可以確知當事人的發炎的源頭,透過生活型態及對應的營養來改善皮膚瘙癢及情緒困擾,應該是更根本且能提升當事人的憂鬱症改善及生活品質的治療方向。

參考文獻(含本地研究):

1.Florence J. Dalgard, Åke Svensson, Jon Anders Halvorsen, Uwe Gieler, Christina Schut, Lucia Tomas-Aragones, Lars Lien, Francoise Poot, Gregor B.E. Jemec, Laurent Misery, Csanad Szabo, Dennis Linder, Francesca Sampogna, Saskia Spillekom-van Koulil, Flora Balieva, Jacek C. Szepietowski, Andrey Lvov, Servando E. Marron, Ilknur K. Altunay, Andrew Y. Finlay, Sam Salek, Jörg Kupfer. Itch and mental health in dermatological patients across Europe: a cross sectional study in 13 countriesJournal of Investigative Dermatology, 2019; DOI: 10.1016/j.jid.2019.05.034

2.

Schonmann Y, Mansfield KE, Hayes JF, et al. Atopic Eczema in Adulthood and Risk of Depression and Anxiety: A Population-Based Cohort Study. J Allergy Clin Immunol Pract. 2020;8(1):248-257.e16. doi:10.1016/j.jaip.2019.08.030

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6947493/

3.

Cheng CM, Hsu JW, Huang KL, Bai YM, Su TP, Li CT, Yang AC, Chang WH, Chen TJ, Tsai SJ, Chen MH. Risk of developing major depressive disorder and anxiety disorders among adolescents and adults with atopic dermatitis: a nationwide longitudinal study. J Affect Disord. 2015 Jun 1;178:60-5. doi: 10.1016/j.jad.2015.02.025. Epub 2015 Mar 5. PMID: 25795537.

 

https://pubmed.ncbi.nlm.nih.gov/25795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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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CSI 的一項研究表明,與抗憂鬱藥和心理治療或更複雜的照護相比,運動可能是治療冠心病患者憂鬱症最有效的短期治療方法。

該研究由 RCSI 醫學與健康科學大學的研究人員領導,發表在 6 月版的《心身醫學》(Psychosomatic Medicine)期刊上

這是第一次比較冠心病患者憂鬱症治療的系統評價,研究結果提供了有價值的臨床資訊,幫助醫師確定患者的最佳治療方案。

研究人員回顧了治療試驗,這些試驗研究了抗憂鬱劑、心理治療、運動、心理治療和抗憂鬱藥的合併治療以及會診照護(即由不同科別臨床醫師團隊根據患者的意見設計的治療)。

為了衡量有效性,研究人員研究了包括患者對治療的依從性(退出率)和開始治療八週後憂鬱症狀的變化等因素。

發現最強的治療效果是運動和合併治療(抗憂鬱劑和心理治療)。然而,由於合併研究結果存在較高的偏倚風險,因此該評估的結果發現運動可能是最有效的治療方法。抗憂鬱劑獲得了最多的研究支持,而心理治療和會診照護反應不佳。

“憂鬱症在冠狀動脈疾病患者中很常見。同時患有這兩種疾病會對患者的生活品質產生重大影響,因此讓他們獲得最有效的治療至關重要,”人口部資深講師,也是健康科學、RCSI 的 Frank Doyle 博士,該研究的第一作者評論道。

“我們的研究證實,鍛鍊可能是治療冠心病後憂鬱症的最佳方法。我們的研究結果進一步強調了鍛鍊作為一種治療方法的臨床重要性,因為我們看到它不僅可以改善憂鬱症,還可以改善心臟病的其他重要方面,例如降低這些患者的血壓和膽固醇。”

與其他治療方法相比,我們不斷看到新的證據支持生活型態對治療疾病的重要性。有憂鬱症狀的冠心病患者應該與他們的醫師討論何種治療方法最適合他們的個人需求,臨床醫師可信心滿滿地向他們的患者推薦運動與鍛鍊。”

Frank Doyle 博士和該研究的資深作者 Jan Sorensen 教授(RCSI 健康結果研究中心)和 Martin Dempster 教授(貝爾法斯特女王大學心理學學院)與美國、荷蘭的研究人員合作進行了這項研究,英國和丹麥。

這項研究也是同類研究中首次建立了一種新的系統評估方法,稱為混合回顧,它是傘狀回顧和系統回顧的結合。

鄭醫師補充:

許多經歷心臟病發或心肌梗塞發作的患者,隨之而來的就是情緒低落的困擾,而在治療方式的選擇上,不僅是患者所知有限,連專業的醫師往往也只建議藥物服用,不知生活型態的調整才是直接改善的捷徑。

這項研究報導無疑又是一個營養醫學對於精神疾病的最佳詮釋例證:

1.對心臟有益的療法,對大腦必有益。

2.身體好,精神比較不容易有狀況,改善大腦疾患從強化身體功能著手。

3.憂鬱症的治療與預防不妨從生活型態切入。

 

參考文獻:

Frank Doyle, Kenneth E. Freedland, Robert M. Carney, Peter de Jonge, Chris Dickens, Susanne S. Pedersen, Jan Sorensen, Martin Dempster. Hybrid Systematic Review and Network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of Interventions for Depressive Symptoms in Patients With Coronary Artery DiseasePsychosomatic Medicine, 2021; 83 (5): 423 DOI: 10.1097/PSY.000000000000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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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聖路易斯的華盛頓大學醫學院和芝加哥大學研究人員的新數據發現,通過吸入氧氣和一氧化二氮的混合物(也稱為笑氣),單次一小時的治療顯著改善了難治型憂鬱症患者的症狀。

在一項 2 期臨床試驗中,研究人員證明,吸入一氧化二氮治療後,憂鬱症的症狀會迅速改善。此外,他們報告說這種療效可以持續數週。

研究結果發表在 6 月 9 日的《科學轉化醫學》(Science Translational Medicine)期刊上

“很大一部分患者對標準抗憂鬱劑療法沒有反應——這項研究中的患者平均失敗過在4.5 次抗憂鬱劑臨床試驗——為這些患者找到可以幫助的療法非常重要,”查爾斯·R·康威說,醫學博士,華盛頓大學精神病學教授,該研究的資深研究員之一。“我們在研究中看到許多此類患者的快速改善發現,一氧化二氮可能有助於患有真正嚴重的阻抗性憂鬱症的人。”

Conway 和該研究的另一位共同作者研究員、醫學博士、芝加哥大學麻醉與重症監護系教授兼系主任、曾在華盛頓大學醫學院麻醉學系任職的 Peter Nagele ,過去十年一直在研究一氧化二氮作為抗憂鬱藥的潛力。

標準抗憂鬱藥會影響大腦中的正腎上腺素和血清素受體,但它們通常需要數週才能改善一個人的症狀。然而,一氧化二氮與腦細胞上的不同受體(NMDA 谷氨酸受體)相互作用,並且改善時效往往會在數小時內發生。

“我們在這項研究中的主要目標是雙重的:確定較低劑量的一氧化二氮是否可能與我們之前測試的劑量一樣有效——而且是對大多數患者而言——而且我們還想看看緩解憂鬱可以持續多久?”納格勒說。“在幾年前的一項觀念驗證研究中,我們對患者進行了 24 小時的評估。在這項研究中,我們繼續對他們進行了兩週的評估,大多數人持續感覺好些。”

該研究募集 24 名患者。每人一個月分別接受三種治療。在每次療程中,患者吸了一個小時的氣體,第一次一半是一氧化二氮,一半是氧氣。在第二次治療中,同樣的患者吸入含有 25% 一氧化二氮的氣體。第三種治療方法是安慰劑,只吸入氧氣,不吸入一氧化二氮。

Nagele 說:“沒有比將一個人與自己進行比較是更好的對照組了。” “把自己當控制組是很理想的。另一種選擇是在兩組相似的對象研究藥物的效果,你要么接受一種治療,要么接受另一種治療。但問題是在你得出結論之前需要更多的患者參與研究。”

這項研究的主要結論是一氧化二氮——無論是 25% 還是 50%對50% 與氧氣的混合物——改善了其中 17 名研究參與者的憂鬱症。25% 混合率和 50% 混合率之間的差異主要牽涉抗憂鬱作用持續多長時間。雖然 50% 的劑量在治療兩週後具有更大的抗憂鬱作用,但 25% 的劑量與較少的不良反應相關,其中最常見的是感到噁心。

“有些患者會出現副作用——這是一個很小的族群,但非常真實——主要是有些人會感到噁心,”康威說。“但在我們的研究中,只有當人們吸入 50% 的劑量時才會感到噁心。當他們改吸 25% 的一氧化二氮時,沒有人出現噁心。而且在緩解憂鬱症方面,較低劑量與較高劑量幾乎一樣有效。”

在完成所有研究治療和追蹤調查的 20 人中,55%(20 人中的 11 人)的憂鬱症狀至少有一半得到了顯著改善,40%(20 人中的 8 人)認為吸入一氧化二氮溶液一小時內緩解——意味著臨床上他們不再感覺憂鬱。

在整個研究過程中,接受一氧化二氮和安慰劑兩種濃度劑量的治療後,大約 85%(20 名中的 17 名)的研究參與者經歷了充分顯著的改善,以至於他們的臨床分類至少降低了一個級別——例如例如,從重度憂鬱症到中度憂鬱症。

研究中的許多人還服用了抗憂鬱藥——這些藥物在很大程度上未能緩解他們的憂鬱症——但他們在參與研究期間被允許繼續使用這些藥物。

多達三分之一的服用抗憂鬱藥的人沒有改善。一氧化二氮和K他命是另一種與 NMDA 谷氨酸受體相互作用的麻醉藥物,最近在患有難治型憂鬱症的患者中展露希望。Conway 和 Nagele 認為這兩種藥物可能代表著對難治性憂鬱症患者的突破,但他們認為一氧化二氮可能具有一些實際優勢。

“與K他命相比,一氧化二氮的一個潛在優勢是,因為它是一種揮發性氣體,它的麻醉作用會很快消退,”康威說。“這類似於人們拔牙後自己開車回家時在牙醫診間發生的情況。K他命治療後,患者需要在治療後觀察兩個小時以確保他們沒事,否則他們必須找人幫忙開車。”

Nagele 和 Conway 說,科學家們很快就會進行一項大型多中心臨床研究,比較K他命和一氧化二氮與安慰劑的作用,這一點很重要。

鄭醫師補充:

這幾年有些零星的研究發現麻醉藥K他命可以改善難治型憂鬱症,甚至FDA都核准類似K他命的在聖路易斯的華盛頓大學醫學院和芝加哥大學研究人員的新數據發現,通過吸入氧氣和一氧化二氮的混合物(也稱為笑氣),單次一小時的治療顯著改善了難治型憂鬱症患者的症狀。

 

在一項 2 期臨床試驗中,研究人員證明,吸入一氧化二氮治療後,憂鬱症的症狀會迅速改善。此外,他們報告說這種療效可以持續數週。

 

研究結果發表在 6 月 9 日的《科學轉化醫學》(Science Translational Medicine)期刊上。

 

“很大一部分患者對標準抗憂鬱劑療法沒有反應——這項研究中的患者平均失敗過在4.5 次抗憂鬱劑臨床試驗——為這些患者找到可以幫助的療法非常重要,”查爾斯·R·康威說,醫學博士,華盛頓大學精神病學教授,該研究的資深研究員之一。“我們在研究中看到許多此類患者的快速改善發現,一氧化二氮可能有助於患有真正嚴重的阻抗性憂鬱症的人。”

 

Conway 和該研究的另一位共同作者研究員、醫學博士、芝加哥大學麻醉與重症監護系教授兼系主任、曾在華盛頓大學醫學院麻醉學系任職的 Peter Nagele ,過去十年一直在研究一氧化二氮作為抗憂鬱藥的潛力。

 

標準抗憂鬱藥會影響大腦中的正腎上腺素和血清素受體,但它們通常需要數週才能改善一個人的症狀。然而,一氧化二氮與腦細胞上的不同受體(NMDA 谷氨酸受體)相互作用,並且改善時效往往會在數小時內發生。

 

“我們在這項研究中的主要目標是雙重的:確定較低劑量的一氧化二氮是否可能與我們之前測試的劑量一樣有效——而且是對大多數患者而言——而且我們還想看看緩解憂鬱可以持續多久?”納格勒說。“在幾年前的一項觀念驗證研究中,我們對患者進行了 24 小時的評估。在這項研究中,我們繼續對他們進行了兩週的評估,大多數人持續感覺好些。”

 

該研究募集 24 名患者。每人一個月分別接受三種治療。在每次療程中,患者吸了一個小時的氣體,第一次一半是一氧化二氮,一半是氧氣。在第二次治療中,同樣的患者吸入含有 25% 一氧化二氮的氣體。第三種治療方法是安慰劑,只吸入氧氣,不吸入一氧化二氮。

 

Nagele 說:“沒有比將一個人與自己進行比較是更好的對照組了。” “把自己當控制組是很理想的。另一種選擇是在兩組相似的對象研究藥物的效果,你要么接受一種治療,要么接受另一種治療。但問題是在你得出結論之前需要更多的患者參與研究。”

 

這項研究的主要結論是一氧化二氮——無論是 25% 還是 50%對50% 與氧氣的混合物——改善了其中 17 名研究參與者的憂鬱症。25% 混合率和 50% 混合率之間的差異主要牽涉抗憂鬱作用持續多長時間。雖然 50% 的劑量在治療兩週後具有更大的抗憂鬱作用,但 25% 的劑量與較少的不良反應相關,其中最常見的是感到噁心。

 

“有些患者會出現副作用——這是一個很小的族群,但非常真實——主要是有些人會感到噁心,”康威說。“但在我們的研究中,只有當人們吸入 50% 的劑量時才會感到噁心。當他們改吸 25% 的一氧化二氮時,沒有人出現噁心。而且在緩解憂鬱症方面,較低劑量與較高劑量幾乎一樣有效。”

 

在完成所有研究治療和追蹤調查的 20 人中,55%(20 人中的 11 人)的憂鬱症狀至少有一半得到了顯著改善,40%(20 人中的 8 人)認為吸入一氧化二氮溶液一小時內緩解——意味著臨床上他們不再感覺憂鬱。

 

在整個研究過程中,接受一氧化二氮和安慰劑兩種濃度劑量的治療後,大約 85%(20 名中的 17 名)的研究參與者經歷了充分顯著的改善,以至於他們的臨床分類至少降低了一個級別——例如例如,從重度憂鬱症到中度憂鬱症。

 

研究中的許多人還服用了抗憂鬱藥——這些藥物在很大程度上未能緩解他們的憂鬱症——但他們在參與研究期間被允許繼續使用這些藥物。

 

多達三分之一的服用抗憂鬱藥的人沒有改善。一氧化二氮和K他命是另一種與 NMDA 谷氨酸受體相互作用的麻醉藥物,最近在患有難治型憂鬱症的患者中展露希望。Conway 和 Nagele 認為這兩種藥物可能代表著對難治性憂鬱症患者的突破,但他們認為一氧化二氮可能具有一些實際優勢。

 

“與K他命相比,一氧化二氮的一個潛在優勢是,因為它是一種揮發性氣體,它的麻醉作用會很快消退,”康威說。“這類似於人們拔牙後自己開車回家時在牙醫診間發生的情況。K他命治療後,患者需要在治療後觀察兩個小時以確保他們沒事,否則他們必須找人幫忙開車。”

 

Nagele 和 Conway 說,科學家們很快就會進行一項大型多中心臨床研究,比較K他命和一氧化二氮與安慰劑的作用,這一點很重要。

參考文獻:

Peter Nagele, Ben J. Palanca, Britt Gott, Frank Brown, Linda Barnes, Thomas Nguyen, Willa Xiong, Naji C. Salloum, Gemma D. Espejo, Christina N. Lessov-Schlaggar, Nisha Jain, Wayland W. L. Cheng, Helga Komen, Branden Yee, Jacob D. Bolzenius, Alvin Janski, Robert Gibbons, Charles F. Zorumski, Charles R. Conway. A phase 2 trial of inhaled nitrous oxide for treatment-resistant major depressionScience Translational Medicine, 2021; 13 (597): eabe1376 DOI: 10.1126/scitranslmed.abe1376

 

鄭醫師補充:

笑氣不是管制麻醉藥?可以用來治療難治型憂鬱症?相信很多人看到這樣的標題一定會倒吸一口氣,而且即便有療效,一旦依賴成癮,會不會像滾雪球一樣,問題越搞越大?

這幾年有些零星的研究發現麻醉藥K他命可以改善難治型憂鬱症,甚至FDA都核准類似K他命的鼻吸劑可以在診所使用,改善這類抗憂鬱劑難以改善的憂鬱症患者。

https://www.fda.gov/news-events/press-announcements/fda-approves-new-nasal-spray-medication-treatment-resistant-depression-available-only-certified

不管是K他命或者是笑氣,都是麻醉藥物,什麼時候,醫界開始鼓吹用麻醉藥物來治療憂鬱症?如果抗憂鬱劑的治療改善率、緩解時效及副作用都還可以接受的話,這些被當作麻醉劑的管制藥物(不當使用稱毒品)怎麼有戲唱?

這可以解釋一部分的使用者(濫用或者依賴者)在正統的藥物治療,無法改善自己的精神或是情緒困擾,在某些因緣接觸這些管制藥物或毒品,發現改善效果遠遠優於原本的精神藥物治療,因此逐漸形成物質(毒品)依賴。

捫心自問,我們醫療的抗憂鬱療法仍有很大的改善及努力空間,在更有效且較少副作用抗憂鬱療法普遍之前,表面看起來是藥物濫用或是毒品依賴,其實是當事人的自我醫療(self-medication)的趨勢真的難以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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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項大規模的新研究發現,睡眠模式與自然生理時鐘相違的人更容易出現憂鬱症和較低的幸福感。

埃克塞特大學領導的研究發表在《分子精神病學》( Molecular Psychiatry)上,該研究還發現迄今為止最有力的證據表明,透過基因編程成為早起者可以預防重度憂鬱症,並提升幸福感。研究人員認為,這可以解釋為何社會以標準的朝九晚五的工作模式在運作,比較偏向早起者健康模式。

COVID-19 導致了更彈性的工作時程,這項研究有助於創造更可適合個人需求的工作慣性。

該團隊建立在之前的研究基礎上,找到了與早起者或夜貓子相關的 351 個基因。他們使用稱為孟德爾隨機化的統計過程來檢查這些基因是否與七種心理健康和幸福感結果(包括重度憂鬱症)有因果關係,使用來自英國生物銀行生物醫學數據庫和研究資源的超過 450,000 名英國成年人的數據。除了遺傳訊息外,參與者還完成了一份關於他們是早起還是晚睡的問卷。

該團隊還開發了一種新的“社交時差”(social jetlag)測量方法,用於測量工作和空閒時間之間睡眠模式的變化。他們通過腕戴式活動監測器對超過 85,000 名英國生物銀行參與者進行了測量,從這些參與者可以獲得睡眠數據。他們發現,與自然生理時鐘不一致的人更有可能報出憂鬱和焦慮狀況,且幸福感較低。

埃克塞特大學的主要作者潔西卡·奧洛林 (Jessica O'Loughlin) 說:“我們發現,與自然生理時鐘不一致的人更有可能報告憂鬱、焦慮和幸福感較低。我們還發現了迄今為止最有力的證據,早起可以預防憂鬱症並改善幸福感。

我們認為這可以解釋為符合社會的需求意味著夜貓子更有可能因為不得不早起工作而違反他們的自然生理時鐘。”

總體而言,研究小組發現,早起的人更有可能與他們的自然生鐘保持一致。然後,他們通過觀察輪班工作者來測試這種效果,發現早起可能無法預防輪班工作者的憂鬱症,這意味著輪班工作的早起者沒有改善心理健康和幸福感,然而這尚無結論。

埃克塞特大學的資深作者傑西卡·泰瑞爾博士說:“COVID-19 大流行為許多人的工作模式帶來了新的靈活性。我們的研究證實,根據夜貓子的個人自然生理時鐘調整工作時間表可以改善心理健康和幸福感。”

該研究題目為“使用孟德爾隨機化方法來了解晝夜偏好是否與心理健康有因果關係”,並發表在分子精神病學上該研究得到了醫學科學院的支持。該研究由倫敦國王學院、科羅拉多大學博爾德分校、曼徹斯特大學和莫納什大學的研究人員合作完成。

鄭醫師補充:

此篇研究報導的重點在於生理時鐘與情緒有極大相關,大部分的人基因適合早睡早起,因此社會的約定俗成就是朝九晚五,對夜貓子來說,找到自己適合的生理時鐘,切合工作時間,也能幫助預防憂鬱症與提升幸福感。

疫情緊繃,工時變得較為彈性,然而生活排程仍須正常,生理時鐘的維持與心理健康緊緊相連,莫因在家工作而晚睡晚起,除非自己的基因就是夜貓子,否則還是儘量早睡早起,比較容易心情穩定及持續擁有幸福感。

參考文獻:

Jessica O’Loughlin, Francesco Casanova, Samuel E. Jones, Saskia P. Hagenaars, Robin N. Beaumont, Rachel M. Freathy, Edward R. Watkins, Céline Vetter, Martin K. Rutter, Sean W. Cain, Andrew J. K. Phillips, Daniel P. Windred, Andrew R. Wood, Michael N. Weedon, Jessica Tyrrell. Using Mendelian Randomisation methods to understand whether diurnal preference is causally related to mental healthMolecular Psychiatry, 2021; DOI: 10.1038/s41380-021-0115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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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 5 月 26 日發表在JAMA Psychiatry期刊上的一項全新基因研究發現,提前一小時醒來可以將重度憂鬱症的罹患風險降低 23% 

科羅拉多大學博爾德分校和麻省理工學院和哈佛大學的研究人員對 840,000 人進行的研究代表了迄今為止最有力的證據,即生理時鐘(何時睡覺及醒過來等等)——一個人在特定時間睡覺的傾向——會影響憂鬱症風險。

這也是首批去量化需要做多或少的改變而影響心理健康的研究之一。

隨著人們在大流行後出現,從在家工作和線上學習——這一趨勢導致許多人轉為更後移的睡眠時間表——這些發現可能具有重要意義。

“我們早就知道睡眠時間和情緒之間存在關係,但我們經常從臨床醫師那裡聽到的一個問題是:我們需要提早起床多久才能幫助人們看到好處?” CU Boulder 綜合生理學助理教授、資深作者 Celine Vetter 說。“我們發現,即使是提前一小時的睡眠時間也能顯著降低患憂鬱症的風險。”

先前的觀察性研究發現,無論睡多久,夜貓子罹患憂鬱症的可能性是早起者的兩倍。但由於情緒障礙本身會擾亂睡眠模式,研究人員很難破解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其他研究的樣本量很小,依賴於單一時間點的問卷,或者沒有考慮可能影響睡眠時間和情緒的環境因素,可能會混淆結果。

2018 年,Vetter 發表了一項針對 32,000 名護士的大型長期研究表明,“早起者”在四年內罹患憂鬱症的可能性降低了 27%,但這引出了一個問題:護士這行業意味就是早起的族群?

為了更清楚地了解提前改變睡眠時間是否真正具有保護作用,以及需要多少改變,主要作者 Iyas Daghlas 醫學博士求助來自 DNA 測試公司 23 and Me 和生物醫學數據庫 UK Biobank 的數據。達格拉斯隨後使用了一種稱為“孟德爾隨機化”的方法,該方法利用遺傳關聯來幫助破解因果關係。

“我們的基因在出生時就已經確定,因此影響其他類型流行病學研究的一些偏見往往不會影響基因研究,”5 月畢業於哈佛醫學院的達格拉斯說。

已知超過 340 種常見的遺傳變異,包括所謂的“時鐘基因”PER2 中的變異,會影響一個人的睡眠類型,遺傳學研究集體地解釋了我們睡眠時間偏好的 12-42%。

研究人員評估了多達 850,000 人的這些變異的去識別化遺傳數據,包括來自佩戴可穿戴睡眠追踪器 7 天的 85,000 人和填寫睡眠偏好問卷的 250,000 人的數據。這讓他們對基因變異如何影響我們睡覺和醒來的時間有了更深入的了解,精確度達到小時。

在這大數據中,大約三分之一的被調查對象自認為是早起的鳥,9% 是夜貓子,其餘的作息時間則居中。總體而言,平均睡眠期間中位點是凌晨 3 點,這意味著他們晚上 11 點睡覺,早上 6 點起床

有了這些訊息,研究人員轉向了一個不同的樣本,其中包括遺傳信息以及匿名的醫療和處方記錄以及有關重度憂鬱症診斷的調查。

透過使用新的統計技術,他們提出一個問題:那些容易成為早起者的基因變異的人其罹患憂鬱症的風險也較低嗎?

答案是肯定的。

睡眠中點每早一小時(就寢時間和醒來時間之間),患重度憂鬱症的風險就會降低 23%。

這證實,如果一個通常在凌晨 1 點睡覺的人改為在午夜12點睡覺並保持相同的睡眠時間,他們的風險可以降低 23%;如果他們提早到晚上 11 點睡覺,他們可以減少大約 40%憂鬱症風險。

研究尚不清楚那些已經早起的人是否可以從更早起床中受益。但是對於那些處於中間範圍或較晚時間範圍內的人來說,提前入睡可能會有所幫助。

什麼可以解釋這種影響?

一些研究發現,早起的人在白天接受更多的光照會導致一系列荷爾蒙影響,從而影響情緒。

其他人指出,擁有與大多數人不同的生物時鐘或晝夜節律傾向就可能令人更容易沮喪。

達格拉斯說:“我們生活在一個專為早起的人設計的社會,而晚起的人經常覺得他們好像一直處於與社會時鐘不一致的狀態。”

他強調,有必要進行一項大型隨機臨床試驗,以確定早睡是否可以減少憂鬱症。“但這項研究無疑將證據的權重轉移到支持睡眠時間對憂鬱症的因果關係上。”

對於那些想要提前調整睡眠時間的人,維特提供了以下建議:

讓你的日子保持明亮,讓你的夜晚保持黑暗,”她說。“早上在門廊喝咖啡。如果可以的話,步行或騎自行車上班,晚上把這些電子設備調暗。”

參考文獻:

Iyas Daghlas, Jacqueline M. Lane, Richa Saxena, Céline Vetter. Genetically Proxied Diurnal Preference, Sleep Timing, and Risk of Major Depressive DisorderJAMA Psychiatry, 2021; DOI: 10.1001/jamapsychiatry.2021.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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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癮和心理健康中心(CAMH)的研究發現,鼻腔噴霧劑釋放一種胜肽可治療憂鬱症,有望成為一種潛力的替代療法

由CAMH的Liu Fang博士領導的這項研究在線發表在Neuropsychopharmacology上

2010年發表於《自然醫學》上的已發表的研究中,劉博士開發了一種胜肽,該胜肽為治療憂鬱症提供了高度針對性的方法,她希望這種方法具有最小的副作用。與動物試驗中的常規抗憂鬱藥相比,該肽在緩解症狀方面同樣有效。但是,該肽必須注射到大腦中。口服時,它不能以足夠的濃度穿過血腦屏障。

CAMH坎貝爾家庭心理健康研究所的資深科學家劉博士說:“從臨床上講,我們需要找到一種無侵入性,便捷的方法來進行這種胜肽治療。” 在加拿大衛生研究院(Canadian Institutes of Health Research,簡稱CIHR)的實證原則證據資助的支持下,劉博士的團隊得以進一步探索新穎的給藥方法。

由美國Impel NeuroPharma公司開發的鼻腔輸送系統被證明可以將胜肽輸送到大腦的右側。它還可以緩解動物的憂鬱症症狀

多倫多大學精神病學系教授劉博士說:“這項研究首次證實通過鼻腔進行胜肽治療可治療憂鬱症。”

胜肽治療會干預兩種多巴胺受體(D1和D2受體複合物)的結合。劉博士的團隊發現,這種結合在患有嚴重憂鬱症的人的大腦中更高。干預結合導致抗憂鬱作用

該胜肽是治療憂鬱症的全新方法,該方法以前依賴於主要阻斷5-羥色胺酸(血清素)或正腎上腺素轉運蛋白抑制回收的藥物。

憂鬱症是最常見的精神疾病,是全球導致殘疾的主要原因之一。超過50%的憂鬱症患者對一線藥物治療沒有反應。

劉博士說:“這項研究使我們離臨床試驗更近了一步。” 在正在進行的實驗室研究中,她的團隊正在嘗試確定它們是否可以使胜肽分解得更慢,並在大腦中更快地傳播,以改善其抗憂鬱作用。

參考文獻:

 

  1. Virginia Brown, Fang Liu. Intranasal Delivery of a Peptide with Antidepressant-like EffectNeuropsychopharmacology, 2014; DOI: 10.1038/npp.201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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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複穿顱磁刺激(Repetitive transcranial magnetic stimulation)或rTMS在2008年被FDA批准為對抗憂鬱藥物產生抗藥性的嚴重憂鬱症患者的一種安全有效的非侵入性治療方法。位於頭皮附近的小線圈產生重複的脈衝電磁波,該電磁波穿過顱骨並刺激腦細胞緩解憂鬱症狀。該程序幾乎沒有副作用,通常在多種抗憂鬱藥和/或心理療法無效的情況下被指定為替代療法或補充療法。

儘管在精神病學領域使用rTMS的情況有所增加,但患者對治療的反應速度和經常出現的症狀緩解的療效充其量仍屬保守(無法肯定療效)

現在,南佛羅里達大學的精神科醫生和生物醫學工程師團隊首次應用了一種新興的功能性神經影像技術,稱為擴散光學斷層掃描( diffuse optical tomography,簡稱DOT),以更好地了解rTMS的工作原理,看能否提高該技術在治療憂鬱症的有效性。DOT使用近紅外光波和復雜的算法(計算機指令)來生成包括腦組織在內的軟組織的三D圖像。

通過比較憂鬱症患者和健康的個體,USF研究人員證明了這種新型的光學成像技術可以安全可靠地測量在rTMS治療期間在涉及情緒調節的大腦目標區域中誘導的大腦活動的變化。他們的發現發表在4月1日的《自然》期刊《科學報告》(Nature journal Scientific Reports)上

研究主要作者,USF Health Morsani College of Psychology的三年級醫學博士Shixie Jiang博士說:“這項研究很好地說明了學科之間的協作如何增進我們對TMS之類療法的整體理解。” “我們想利用從擴散光學斷層掃描設備的應用中學到的知識來優化TMS,從而使治療變得更加個性化並導致更多的憂鬱症緩解。”

DOT已在臨床上用於癲癇,乳腺癌和骨關節炎的攝影,並可視化大腦皮層區域的活畫,但USF團隊是第一個將這項技術引入精神病學以研究TMS對腦部刺激的技術。

研究負責人,醫學工程學系教授,華北江博士說:“擴散光學斷層掃描實際上是唯一一種可以在使用TMS的同時對大腦功能進行影像的方法。” 用於USF合作研究的DOT成像系統是在他在USF工程學院的實驗室中定制建造的。

研究人員指出了TMS未能充分發揮其在治療重度憂鬱症中的全部潛力的三個主要原因:未優化的大腦刺激靶區;不明確的治療參數(即,rTMS劑量,電磁脈沖模式和頻率,刺激之間的間隔時間),以及對大腦中神經細胞如何對該程序做出生理反應的不完全了解。

與MRI等其他一些神經影像設備相比,DOT具有便攜性,便宜性和非局限性,但DOT仍可提供相對高解析率的局部3D圖像。更為重要的是,姜華北博士說,在TMS期間可以使用DOT,而不會干擾治療的電磁脈衝,也不會損害所生成的影像和其他數據。

DOT依賴於這樣的事實,即較高的含氧血液與更多的大腦活動和增加的腦血流量相關,而較低的水平則表示較少的活動和血液流量。某些神經影像學研究還顯示,憂鬱的人在前額葉皮層(與情感反應和情緒調節相關的大腦區域)中表現出異常低的大腦活動。

通過測量近紅外光的變化,DOT可以檢測大腦活動的變化,其次是可以測量前額葉皮層活畫的血容量(流量)變化。特別是,該設備可以監測氧化,去氧化和總血紅蛋白(將氧氣輸送到組織的紅血球中的蛋白質)濃度的變化。

USF的研究分析了從13名成年人(7名憂鬱症患者和6名健康對照)中收集的數據,這些成年人在USF Health門診精神病學診所同時接受了rTMS的治療及DOT掃描。應用標準的rTMS協議,該治療針對的是大腦的左外側外側前額葉皮層-最容易成為憂鬱症的區域。

研究人員發現,與健康研究參與者相比,憂鬱症患者對rTMS的大腦活化明顯更少。此外,與健康對照組相比,憂鬱組的大腦活化高峰需要更長的時間。

Jiang Shixie Jiang博士說,這種延遲的,較不牢固的活化顯示,目前根據FDA指南管理的rTMS可能不適用於某些患有嚴重憂鬱症的患者他補充說,對於剛接觸對腦刺激反應較弱的患者(初始治療),可能需要調整治療劑量和時機。

需要更大的臨床試驗來驗證USF的初步研究結果,並開發理想的治療參數並確定受憂鬱症影響的大腦可能受益於標靶刺激的其他功能障礙區域。

姜博士說:“還需要做更多的工作,但是隨著諸如擴散光學斷層掃描等新方法在神經影像學上的進步,對幫助我們改善rTMS和憂鬱症的結果具有廣闊的前景。”

鄭醫師補充:

前幾周有些人問到穿顱磁刺激儀( transcranial magnetic stimulation,簡稱TMS)的療法,也對其療效好奇,這篇研究報導很清楚地提到,這早在2008年就已經被FDA核准的憂鬱症輔助療法,其療效連臨床醫師都持保留態度的關鍵,其實是:

1.未優化的大腦刺激靶區。

2.不明確的治療參數(即,rTMS劑量,電磁脈沖模式和頻率,刺激之間的間隔時間)。

3.對大腦中神經細胞如何對該磁場刺激做出生理反應的不完全了解。

參考文獻:

Shixie Jiang, Jingyu Huang, Hao Yang, Ryan Wagoner, F. Andrew Kozel, Glenn Currier, Huabei Jiang. Neuroimaging of depression with diffuse optical tomography during repetitive transcranial magnetic stimulationScientific Reports, 2021; 11 (1) DOI: 10.1038/s41598-021-867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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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士蘭大學的研究人員證實,憂鬱症和胃潰瘍之間存在聯繫,這是世界上最大的消化性潰瘍疾病遺傳因素研究。

昆士蘭大學昆士蘭州分子生物科學研究所(IMB)和昆士蘭州大腦研究所的Naomi Wray教授以及IMB的Yeda Wu博士通過研究近50萬人的健康數據為腸道和大腦如何協同工作提供了線索。

吳博士說,這項研究支持了一種整體方法來照顧消化系統疾病,例如消化性潰瘍,這些患者在一生中的某些時段影響著5%至10%的人。

吳博士說:“作為一名醫學生,我注意到在接受心理治療或精神科治療後,某些患者的胃腸道症狀如何改善。”

“這項將重度憂鬱症與胃腸道疾病風險增加聯繫起來的研究也解釋了這種疾病的合併症。”

直到澳大利亞諾貝爾獎獲得者巴里·馬歇爾和羅賓·沃倫將壓力與幽門螺桿菌聯繫起來後,壓力才被認為是導致消化性潰瘍疾病的主要原因

吳醫生說,自那以後,藥物治療降低了該病的患病率,但是現在需要重新強調其他危險因素的重要性,包括生活方式和心理因素

Wray教授說:“為了確定為什麼某些人會產生潰瘍,我們研究了來自英國生物庫的456,327個人的健康數據,並確定了與罹患消化性潰瘍疾病風險相關的八種遺傳變異。”

“八種變異中的六種可能與為什麼某些人更容易感染幽門螺桿菌有關,這會使他們更容易患上消化性潰瘍疾病。”

賴教授說,現有的消化性潰瘍治療的目標是與這些遺傳變異之一相關的基因,因此鑑定其他相關基因可能為開發新的治療方法提供機會。

她說:“訪問龐大的健康和基因組數據集可以使研究人員加深對許多複雜疾病和特徵的了解。” Wray教授說:“英國生物庫等資源使現在有可能研究對常見疾病(如消化性潰瘍疾病)的遺傳貢獻,並能更充分地了解其風險,” Wray教授說。

“如果我們可以為患者提供遺傳風險評分,那麼這可能是一項預防計劃的一部分,可以幫助降低消化性潰瘍的發病率。”

參考文獻:

Yeda Wu, Graham K. Murray, Enda M. Byrne, Julia Sidorenko, Peter M. Visscher, Naomi R. Wray. GWAS of peptic ulcer disease implicates Helicobacter pylori infection, other gastrointestinal disorders and depressionNature Communications, 2021; 12 (1) DOI: 10.1038/s41467-021-21280-7

鄭醫師補充:

這篇研究報導透過大規模的研究,發現某些基因型的憂鬱症患者,在精神症狀改善之後,胃潰瘍的症狀亦隨之改善,而容易罹患胃潰瘍的基因變異,更容易造幽門螺旋桿菌感染,進而在壓力過荷時,導致胃潰瘍的發作。作者認為憂鬱症(心理壓力)與胃潰瘍的基因變異體質是一種共病,因此要防治胃潰瘍的復發,壓力調適非常重要。

這不禁讓我想起自己二十幾年前還在醫院實習期間,在腸胃科隨主治醫師及住院醫師查房,住院醫師有一天問了主治醫師一個問題:這麼多胃潰瘍患者的否復發作,要如何避免及預防?主治醫師回答:避免給自己壓力,生活方式要正常。像老莊思想般的無為而治,自然就能大幅減低風險。

即便有幽門螺旋桿菌感染,壓力(不管是生理或者心理)仍是胃潰瘍最後的發病關鍵。因此,減壓的心理及生理狀態是預防胃潰瘍的關鍵。

最後提一下,在營養的力量這本書中提到:甲基化偏低的患者,容易罹患胃潰瘍,甲基化偏低其實是大多數憂鬱症患者的體質,換句話說,甲基化偏低的人,壓力耐受性可能比一般人來的低,若合併有胃潰瘍的基因變異,胃潰瘍的發生率更高。

在功能醫學中,一直強調腸腦軸,也就是腸道發炎有狀況,也會影響大腦的狀況,從這個角度來看,其實大腦與腸胃交互影響。要確保大腦健康,腸胃要顧好。反之,顧好大腦健康,也能幫助腸胃功能提升,不容易有狀況。

對某些憂鬱症患者而言,腸胃的狀況若能一起評估與改善,對憂鬱症病情的穩定與預防復發,將有莫大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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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有超過1億人服用諸如Prozac(百憂解)和Zoloft(樂復得)之類的選擇性血清素再回收抑制劑來治療憂鬱症,焦慮症和相關疾病,但是這些藥物具有共同且神秘的副作用:它們在頭幾週會加劇焦慮症使用,導致許多患者停止治療。北卡羅來納大學(UNC)大學醫學院的科學家已經繪製出了由血清素驅動的焦慮迴路,該迴路可能解釋了這種副作用並導引出消除該副作用的治療方法。

高級研究員Thomas L. Kash博士說:“希望我們能夠找出一種抑制這種迴路的藥物,人們可以在使用SSRI的頭幾週內服用它,以克服這一難題。” UNC大學醫學院藥理學系酒精研究教授John Andrews。“總的來說,這一發現使我們對導致哺乳動物焦慮和恐懼行為的大腦網絡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這項發表在《自然》期刊上的新研究推翻了血清素作為一種只會促進良好感覺的神經傳導物質的普遍觀念。在美國,約有十分之一的人服用SSRI,在40多歲和50多歲的女性中,約有四分之一的女性服用SSRI,試圖透過增強大腦中的血清素活性來改善情緒。在某些大腦迴路中,血清素確實可以改善情緒,一些研究將憂鬱症與認為是血清素的濃度不足導致。但是,許多服用SSRI的患者的焦慮症短期間加劇,甚至產生自殺念頭,特別是年輕人,長期以來一直暗示著,透過SSRI可能會對情緒產生負面影響,這取決於其作用的確切大腦迴路。

在《自然》研究中,UNC的博士後研究員Catherine A. Marcinkiewcz和UNC的研究生Christopher M. Mazzone共同撰寫了研究報告,研究人員使用了一系列先進的方法,包括先進的光遺傳學和化學遺傳學工具,來追踪血清素。小鼠大腦中的活化途徑,這是驅動焦慮行為的途徑。

該團隊首先證明了對老鼠爪子的輕度電擊( mild shock to the paws of mice)-一種引起恐懼和焦慮行為的標準方法-這會活化背溝核( dorsal raphe nucleus,簡稱DRN)中的產生血清素的神經元,DRN是已知參與情緒和憂鬱反應的腦幹區域。這些DRN 血清素神經元投射到大腦區域,稱為終紋床核 nucleus of the stria terminalis,簡稱BNST),並且在先前的研究中已證明在囓齒動物中血清素產生的負面情緒影響。人工增加DRN到BNST神經元的活性可增強小鼠的類焦慮行為。

UNC科學家發現,從DRN神經元輸出的血清素通過特定的血清素次受體(稱為2C受體)活化BNST中的目標神經元。然後,這些由血清素活化的BNST神經元抑制了另一個BNST神經元家族的活動,這些活動又投射到腹側被蓋區(  ventral tegmental area,簡稱VTA)和下視丘外側( lateral hypothalamus,簡稱LH)-此乃大腦獎勵,動機和覺察性的關鍵節點網絡。

以前的研究已經報導了從BNST到VTA和LH的途徑,可以改善情緒和減輕焦慮。研究人員證實,人為地驅動這些途徑的活性具有減少小鼠足部震動引起的恐懼和焦慮行為的作用。相比之下,血清素活化的BNST神經元對這些途徑的抑制有效地使焦慮程度上升。

研究人員透過檢查SSRI的影響,將2C受體BNST神經元暴露於氟西汀(fluoxetine,即Prozac),與其他SSRI一樣,無論神經傳導物質在哪里工作,其血清素濃度都會提高。事實證明,這增加了2C受體神經元對鄰近的VTA和LH投射神經元的抑制作用,從而加劇了小鼠的恐懼和焦慮行為。

如何阻止這種影響?Kash和他的團隊觀察到,調控焦慮的BNST神經元會提高壓力訊息分子促腎上腺皮質激素釋放因子(corticotropin releasing factor,簡稱CRF)。當他們添加一種化合物來阻止CRF活動時,他們發現由氟西汀引發的恐懼行為大大減少了。

下一步之一是確認這種血清素敏感的DRN-BNST焦慮迴路也存在於人類中。卡什說:“這樣做是合乎邏輯的,因為我們知道SSRI可以誘發人的焦慮,而這些大腦區域中的途徑在小鼠和人類中往往非常相似。”

下一步將是測試藥物-理想情況下已獲得FDA批准的各種條件-改變其焦慮迴路從而阻止SSRI引起焦慮的能力。原則上,CRF阻斷程序可能會有用。多年來,製藥公司一直在嘗試開發CRF阻斷劑,以治療憂鬱症,焦慮症和成癮症。Kash說,實際上,CRF阻斷劑尚未在臨床試驗中取得成功,因此,至少要經過FDA批准的一種藥物仍需要數年。

卡什說:“其他研究人員正在努力開發更好的抑制CRF的化合物,因此這是一個可能的方向,但還有其他方向。” “我們現在正在研究這些BNST神經元表達的各種蛋白質,我們希望找出一種已經被成熟藥物靶向的受體。看是否有其中一種可能對開始服用SSRI人們有用。”

鄭醫師補充:

目前尚未有CRF阻斷藥物的臨床治療,因此一旦服用抗憂鬱劑出現更多的焦慮、恐懼甚至是自殺意念時,務必和臨床醫師討論用藥的適當與否,萬一開藥醫師的處方仍讓患者感到不適,建議可以徵詢第二甚至第三方的專業治療意見。

參考文獻:

Catherine A. Marcinkiewcz, Christopher M. Mazzone, Giuseppe D’Agostino, Lindsay R. Halladay, J. Andrew Hardaway, Jeffrey F. DiBerto, Montserrat Navarro, Nathan Burnham, Claudia Cristiano, Cayce E. Dorrier, Gregory J. Tipton, Charu Ramakrishnan, Tamas Kozicz, Karl Deisseroth, Todd E. Thiele, Zoe A. McElligott, Andrew Holmes, Lora K. Heisler, Thomas L. Kash. Serotonin engages an anxiety and fear-promoting circuit in the extended amygdalaNature, 2016; DOI: 10.1038/nature19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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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熟女憂鬱症多年 抽血發現維他命D不足

好醫師新聞網記者邱秉維/新竹報導

一位30歲女性,長期飽受憂鬱症之苦,原先接受抗鬱劑治療一年多,更換數次抗鬱藥物治療效果皆不盡理想。中國醫藥大學新竹附設醫院身心科醫師鄭映芝醫師建議抽血檢驗,發現病患有嚴重的維生素D缺乏。血中維生素D或者稱骨化二醇,濃度介於20ng/ml到30ng/mL之間被認為不足,目前骨化二醇的目標理想值為30-80ng/mL,個案僅有17ng/mL。

鄭映芝醫師擔心病患僅從日曬或膳食中的補充仍會不足,因此除了原先的藥物治療外,搭配額外的維生素D營養品補充,這位女性的憂鬱症狀在藥物與營養品的雙重治療下大幅改善。

鄭映芝在2020國際期刊Depression and Anxiety發表「維生素 D補充劑用於憂鬱情緒的統合分析」,統合過往25個使用維他命d在治療憂鬱症狀的研究,共7534位的受試者,發現補充維生素D可以有效地幫助減少負向情緒,尤其針對血中維生素D濃度不足、且伴隨有憂鬱症的人來說,補充維他命D的效果與反應最佳。因此,有憂鬱症跡象的個案,可以考慮先到門診檢驗維生素D濃度,以瞭解維生素D是低或高,然後再與醫師討論是否加強日曬或是需要應該額外補充維生素D。

鄭映芝醫師建議,一般人每天至少補充劑量應大於2000國際單位,如果單想從日曬得到足夠的維生素D3的條件為: 不防曬,必須要曝曬在波長290nm~315nm之間的陽光下,皮膚才能將陽光轉換成維他命D,通常是曬正午的陽光才有辦法吸收到的波長,建議日正當中(約早上10點至下午2點)、躺下、身體大面積曝曬、約15-30分鐘。在這種狀態下曝曬陽光,須注意紫外線A(占95%陽光紫外線)對人體產生皮膚癌的風險。因此適度從膳食,富含維生素D食物來源,如肝臟、魚肝油、多油脂的魚類、強化乳製品、蛋黃(Vitamin D3)、菇類(Vitamin D2)等)或是營養品補充可能會比加強日曬來的方便與安全。

進入冬天濕冷的天氣,很多人常常開始有所謂的季節性情緒失調。季節性情緒失調常發生於秋末和冬季,也就是白天減少、黑夜變長的季節,國外將這種病症俗稱為「冬季憂鬱症」,症狀包含憂鬱、渾身無力、疲倦、沒精神、體重增加等。若是以上症狀,建議可跟醫師討論找出最佳解決方案。

曬多久太陽才足夠補充維生素D?美國皮膚科學會的建議讓人意外

陽光顯然既可傷人,也有療癒效果。在現代的討論中,這種雙重性質在大家對維生素D的困惑上最為明顯。雖然陽光會破壞皮膚,但我們對維生素D的大部分需求也有賴陽光提供,防曬可能導致維生素D不足。約旦是全球日照最充足的國家之一,但五分之四的當地婦女缺乏維生素D,因為伊斯蘭教的服裝遮住了許多婦女的皮膚。相較之下,僅不到五分之一的當地男性缺乏維生素D。

維生素D在必需營養素中是獨一無二的,因為我們對維生素D的需求大多是透過皮膚取得,而不是飲食。更令人困惑的是,維生素D的活性形式其實不是維生素,而是一種荷爾蒙。

它在人體中對鈣、磷酸鹽、其他礦物質的調節,扮演重要的角色。缺乏維生素D所引起的疾病,證明了維生素D是支持骨礦化(bone mineralization)的關鍵:軟骨病(和佝僂病,亦即它的兒童形式)患者的骨頭會變軟,容易彎曲折斷,肌肉也會變弱。這種病的影響不限於骨骼與肌肉,人體幾乎每個細胞都有維生素D的受體,而且有新的證據顯示,這種激素可能影響免疫系統、防癌,甚至心理健康。雖然避免維生素D不足很重要,但這種分子也不像一些人標榜的那樣是治療各種疾病的萬靈丹。維生素D補充劑對心臟病、糖尿病、癌症療效的整體證據,目前看來很不一致。

 

 

皮膚是維生素D的工廠,UVB在那裡透過兩階段的流程來製造維生素D(但UVB也是破壞DNA及致癌的光波)。首先,紫外線把皮膚中的前驅物分子(稱為「7—脫氫膽固醇」〔7-dehydrocholesterol〕)分解成前維生素D3(previtamin D3)。接著,熱量立刻把它進一步分解為維生素D3。然後,這種分子會進入肝臟與腎臟,在那裡轉化為活性型維生素D,並在全身執行重要的功能。維生素D也可以透過飲食取得。富含維生素D的食物包括油性魚類與強化乳製品,但是光從飲食難以獲得足夠的維生素D。想在不曬太陽下獲得足量的每日維生素D,幾乎一定得透過保健品補充。

 

如果你曾經覺得,我們從雙重管道吸收這種維生素有點奇怪,寵物在這方面比我們更強。牠們也是透過皮膚與飲食來獲得陽光維生素,但方式不同。貓與狗都會把含有膽固醇的油從皮膚分泌到毛髮上。牠們曝曬陽光時,油中的膽固醇化合物會轉化為維生素D。但那種維生素D只能透過口腔進入動物體內,所以這是寵物不斷舔毛的原因之一。在一些哺乳動物身上,這種看似迂迴的維生素D取得方式,可能是因為牠們的皮膚上有厚厚的皮毛,隔絕了陽光。

世界各地有許多人維生素D不足,但是與此同時,全球皮膚癌的發生率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激增。為了在我們對維生素D的需求和太陽對皮膚的傷害之間拿捏平衡,最重要的問題是,我們應該接受多少陽光?在一年的多數時間,我們確實可以只透過皮膚取得必要的維生素D需求。這有一個好處是,維生素D不會有過量的問題,因為皮膚會移除過量的維生素D。對於住在北歐與美國北部各州的人來說,四月到九月之間,每週兩三次,從上午十一點到下午三點,把前臂、手、腿暴露在太陽下十到三十分鐘(大約是皮膚變紅所需時間的一半),即可獲得足夠的維生素D。不過,這個建議有兩個重要的但書。首先,這種機制要看許多變數而定,包括緯度、雲量、空氣汙染、皮膚色素沉著、衣著、防曬霜的使用,以及記憶力與紀律。第二,即使曝曬時間很短,也可能導致DNA損傷,日積月累下來也可能導致皮膚癌。就像前面提過的「這世上沒有健康的古銅色皮膚」,日曬也沒有公認的「安全」限度。

由於我們也可以透過飲食及保健品獲得需要的維生素D,而且又沒有罹患皮膚癌的風險,定期服用維生素D補充劑是一種合理的作法。美國醫學研究院(The American Institute of Medicine)建議,一歲以下的嬰兒每天補充400 IU的維生素D,一歲到七十歲之間每天補充600 IU的維生素D,七十歲以上每天補充800 IU的維生素D。同時,英國科學諮詢委員會(Scientific Advisory Commission)也建議,全年從天然與強化食品以及保健品中每天攝入400 IU的維生素D。關於維生素D與陽光傷害這個難題,合理的答案可能是介於兩者之間:我們可以透過食物、保健品、有防護的陽光曝曬來獲得足夠的維生素D。我們每天應該花時間到戶外走走,以獲得快樂、休息與運動,但沒有必要主動去尋求陽光來「補充」維生素D。避免曬黑與曬傷極其重要,透過膳食來補充維生素D是安全的,也有益健康,尤其對許多缺乏維生素D的人來說更是如此。我們的皮膚就像伊卡洛斯的父親那樣,教導我們走中庸之道:不要離太陽太近,也不要離太陽太遠。 

※ 本文摘自《皮膚大解密》。

 


 

《皮膚大解密》

作者:蒙蒂・萊曼

譯者:洪慧芳

出版社:臉譜

出版日期:2021/01/07

鄭醫師補充:

維生素D缺乏與憂鬱症的關聯,早有諸多學術研究論文證實,營養缺乏可能導致憂鬱,患者如何透過相關檢測找出身體的營養缺乏進而針對性地補充改善憂鬱症狀,不妨參考功能醫學的理論與實證作法,透過相關檢測可以直接知道答案,不須猜謎。

季節性的憂鬱,與日照不足相關,在治療上若能搭配照光療法,改善睡眠及情緒的時程會縮短許多。有憂鬱困擾的患者,建議多去曬太陽,不僅幫助維生素D合成,也有照光的效果。然而紫外線的風險一直為某些專家擔心,因此在室內照光及補充額外的維生素D,也就成了降低風險的有效替代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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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英國曼徹斯特大學研究人員在2017年一項生物精神病學(Biological Psychiatry)研究中發現,患有重度憂鬱症(MDD)的患者的大腦中微膠質細胞活化(microglial activation)指標物質提高(發炎跡象)在該研究中,Peter Talbot博士及其同事發現,發炎標誌物的增加特別存在於具有自殺念頭的MDD患者中,從而將自殺歸結為大腦發炎的作用而不是MDD本身的診斷引起。

塔爾伯特博士說:“我們對活著的憂鬱症患者發現的第一個結果,證實這種微膠質細胞活化在那些有自殺念頭的患者中最為突出。” 先前的研究發現這種關聯繫是從死亡後患者那裡收集的腦組織來的。

生物精神病學編輯約翰·克里斯塔爾博士說:“這篇論文提出發炎是有自殺意念的憂鬱症患者是神經生物學亞型特徵的一種重要補充,在這種情況下,該組患者俱有自殺意念。” “鑑於最近的證據支持客製化治療憂鬱症的證據,這一發現尤其重要,即抗發炎藥物可能是對證實發炎憂鬱患者的抗憂鬱劑。”

在這項研究中,第一作者索菲·霍爾姆斯(Sophie Holmes)博士及其同事評估了14名目前未服用任何抗憂鬱藥的中重度憂鬱症患者的發炎狀況。稱為微膠質細胞的免疫細胞是人體發炎反應的一部分,因此研究人員使用腦成像技術來測量活化的微膠質細胞中增加的物質。

免疫活化的證據在前扣帶回皮層中最為明顯,前扣帶回皮層是參與情緒調節的大腦區域,與憂鬱症的生物學起源有關,這證實了先前的研究結果,該研究首先在無藥物治療的MDD患者中發現了改變的微膠質細胞活化。在腦島(insula )和前額葉皮層中也發現了較小的增加。

“該領域現在有兩個獨立的報告-我們的研究以及Setiawan及其同事在2015年發表的一份2015年報告-基本上顯示了相同的事實:有證據證明,在生命過程中,活著的患者的大腦會發炎,尤其是微膠質細胞活化嚴重的憂鬱症發作。”塔爾伯特博士說。

這種聯繫表明,在憂鬱症患者中,神經發炎可能是導致自殺念頭或行為風險的因素。塔爾伯特博士說,這些發現“強調了進一步研究減少微膠質細胞活化的新療法是否可以有效治療嚴重憂鬱和自殺的問題的重要性。”

鄭醫師補充:

這篇研究報導的結論:要抗憂鬱,降低自殺風險,應該從控制大腦發炎著手!

參考文獻:

Sophie E. Holmes, Rainer Hinz, Silke Conen, Catherine J. Gregory, Julian C. Matthews, Jose M. Anton-Rodriguez, Alexander Gerhard, Peter S. Talbot. Elevated Translocator Protein in Anterior Cingulate in Major Depression and a Role for Inflammation in Suicidal Thinking: A Positron Emission Tomography StudyBiological Psychiatry, 2017; DOI: 10.1016/j.biopsych.2017.08.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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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幾年有些研究發現低劑量的麻醉藥K他命 ketamine對難治型的憂鬱症具有快速緩解作用。瑞典Karolinska Institutet的研究人員在今年五月發表的研究說到,他們已經確定了該藥物的主要靶標:大腦中的特定血清素受體。他們的研究發表在《轉化精神病學》(Translational Psychiatry)上,為新型有效的抗憂鬱機轉帶來了希望。

憂鬱症是瑞典最常見的精神病學診斷,終生盛行率會影響到十分之一的男性和五分之一的女性。前兩次治療無法幫助15%至30%的患者,在這種情況下,這些患者的憂鬱症被判定為難以治療型。研究發現,低劑量的麻醉藥K他命可以迅速作用於某些患者,但確切的作用方式尚不清楚。最近,在美國和歐盟已經批准了一種含有K他命的鼻噴霧劑,用於治療難治性憂鬱症的患者。

瑞典Karolinska研究所的研究人員現在已經使用PET(正子斷層掃描)對以K他命治療研究參與者的大腦進行了掃描

該研究的第一作者米歇爾·泰格(Mikael Tiger)說:“在這是世界上規模最大的PET研究,我們不僅要研究其作用的程度,而且要研究K他命是否透過血清素1B(5-HT 1B)受體作用。”卡羅林斯卡研究所臨床神經科學學院。“我們和另一個研究小組以前能夠在憂鬱症患者的大腦中顯示出低密度的血清素1B受體。”

在研究的第一階段,將30名難治型的憂鬱症患者隨機分配到K他命輸注組(20人)或安慰劑(鹽水)組。這是一項隨機的雙盲研究,因此患者和醫生最初都不知道誰接受了藥物或是安慰劑。在注射之前和之後的24-72小時內,用PET掃描參與者的大腦影像。

在下一階段,有意願的人(29人)每週兩次接受K他命治療,為期兩週。根據憂鬱症評定量表結果發現,超過70%的K他命治療者有反應。

血清素對部分憂鬱症患者扮演關鍵作用,低濃度的血清素被認為可能與更嚴重的疾病有關。在神經元表面,該神經傳導物質有14種不同的受體。對於他們的PET掃描,研究人員使用了一種特異性結合血清素1B受體的放射性標記。他們發現,K他命通過這些受體以過去未知的作用機轉作用。該受體的結合減少了血清素的釋放,但增加了另一種稱為多巴胺的神經傳導物質的釋放。多巴胺是大腦獎勵系統的一部分,可幫助人們體驗對生活的積極感受,而這種情緒通常是憂鬱症患者所缺乏的

該研究的最後作者,卡羅林斯卡研究所(Karolinska Institutet)臨床神經科學系研究組負責人約翰·倫德伯格(Johan Lundberg)說:“我們首次證明了K他命治療可增加血清素1B受體的數量。” “K他命的優點是作用迅速,但同時又是一種麻醉類藥物,可導致成癮。因此,在今後的研究中會去檢視是否可以成為標靶受體但無K他命副作用的新藥。”

這項研究是與北斯德哥爾摩精神病學協會合作進行的,並由瑞典研究委員會,SöderströmKönig基金會,精神病學研究中心,斯德哥爾摩地區,瑞典精神病基金會和Karolinska研究所資助。

鄭醫師補充:

關於K他命用於緩解憂鬱症的研究,近來大多聚焦於NMDA受體,NMDA受體主管認知功能,適當調控NMDA受體的活性,可以幫助大腦相關的神經經路傳導降低,進而改善憂鬱。過去幾年少有研究以血清素受體做為神經傳導物質的標靶受體。不管如何,這些研究之所以有人探討,都是因為占比不低的難治型憂鬱症患者,難以對抗憂鬱劑有反應,遑論療效。

因此臨床上對難治型憂鬱症患者採行的治療策略,也許可以考慮降低血清素的傳導,提高多巴胺的活化釋放。

參考文獻:

Mikael Tiger, Emma R. Veldman, Carl-Johan Ekman, Christer Halldin, Per Svenningsson and Johan Lundberg. A randomized placebo controlled PET study of ketamine's effect on serotonin 1B receptor binding in patients with SSRI resistant depressionTranslational Psychiatry, 2020 DOI: 10.1038/s41398-020-08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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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去過那裡。無論是一整天的忙碌還是渴望新書,電影或專輯的發行,我們有時都需要耐心等待。習抑制即時滿足的衝動通常對於將來的成功至關重要,但是如何調節大腦的耐心仍然知之甚少。

現在,在由沖繩科技大學研究生院(Science and Technology Graduate University,簡稱OIST)的神經計算單元進行的小鼠研究中,宮崎勝彥博士和宮崎遙博士確定了透過血清素分別作用於大腦特定區域而提高耐心的作用。他們的研究發表在11月27日的《科學進展》上

宮崎勝彥博士說:“血清素是最著名的行為神經調節劑之一,有助於調節情緒,睡眠覺醒週期和食慾。” “我們的研究發現,釋放這種傳導物質在增強耐心方面也扮演至關重要的作用,從而延長了小鼠願意等待食物獎勵的時間。”

他們的最新研究很大程度上引用了以前的研究,該部門使用了一種稱為光遺傳學(optogenetics)的強大技術-利用光來刺激大腦中的特定神經元-建立血清素與耐心之間的因果關係。

科學家們培育了轉基因小鼠,這些小鼠具有釋放出血清素的神經元,該神經元透過一種光敏蛋白來表現。這意味著研究人員可以使用植入大腦的光纖,通過照射光來刺激這些神經元在準確的時間釋放血清素。

研究人員發現,在老鼠等待食物時刺激這些神經元會增加它們的等待時間,當獲得獎勵的可能性很高但獎勵的時機不確定時,效果最大。

宮崎駿博士說:“換句話說,因為血清素增強耐心,小鼠必須確信會有獎勵,但不確定何時會出現。”

在先前的研究中,科學家將注意力集中在稱為背縫核( dorsal raphe nucleus)的大腦區域-釋放血清素的神經元的中心樞紐。來自背縫核的神經元延伸到前腦的其他區域,在他們最近的研究中,科學家們特別研究了這些其他大腦區域中的哪些有助於調節耐心。

研究小組集中研究了三個大腦區域,這些區域在受損時會增加衝動行為-一種深伏的大腦結構,稱為伏隔核( nucleus accumbens),以及額葉的兩個部分分別稱為眶額皮層(orbitofrontal cortex)和內側前額葉皮層( medial prefrontal cortex)。

宮崎駿博士解釋說:“衝動行為與耐心有內在聯繫,一個人的衝動越多,耐心就越少,因此這些大腦區域是主要的研究選擇。”

等待(或不等待)的人會得到好東西

在這項研究中,科學家將光纖植入了背縫核,並且將伏隔核,眶額皮層或內側前額葉皮層之一植入其中。

研究人員訓練老鼠執行等待任務,將老鼠的鼻子保持在一個被稱為“鼻子”的洞中,直到食物顆粒被送出為止。科學家在75%的試驗中對小鼠進行了獎勵。在某些測試條件下,獎勵的時機固定在老鼠開始用鼻子後的六或十秒鐘,而在其他測試條件下,獎勵的時機則有所不同。

在剩下的25%的試驗中(稱為遺漏試驗),科學家們沒有向老鼠提供食物獎勵。他們測量了在沒有刺激血清素釋放神經元的情況下,小鼠在遺漏試驗中繼續進行鼻子的時間測試(換句話說,測量它們的耐心)。

當研究人員刺激釋放血清素的神經纖維進入伏隔核時,他們發現等待時間沒有增加,這證實血清素在大腦這個區域沒有調節耐心的作用。

但是,當科學家們刺激小鼠眶額皮質和前額內側皮質的血清素釋放時,他們發現小鼠的等待時間更長,但有一些明顯的差別。

眶額皮質,血清素的釋放與背縫核中血清素的活化一樣有效地增強了耐心。無論是固定的獎勵時機,還是不確定的獎勵時機,後者的影響性更大。

但是在前額內側皮質中,科學家僅在改變獎勵時機時才看到耐心的增加,而在獎勵時間固定時沒有觀察到效果。

宮崎駿博士說:“大腦各部位對血清素的反應差異表明,每個大腦部位均以不同的方式促進了小鼠的整體等待行為。”

耐心模式建構

為了進一步研究,科學家構建了一個計算模型來解釋小鼠的等待行為。

該模型假定小鼠具有獎勵交付時間的內部模型,並不斷估計獎勵將被交付的可能性。因此,他們可以隨著時間的推移判斷自己最終出現獎勵還是非獎勵結果,並決定是否繼續等待。該模型還假設眶額皮質和前額內側皮質使用不同的獎勵時機內部模型,後者對時機變化更敏感,可以分別計算獎勵機率。

研究人員發現,該模型透過將血清素刺激下的預期獎勵概率從75%增加到94%,最適合等待時間的實驗數據。簡而言之,血清素增加了小鼠對他們正在進行獎勵試驗的信心,因此它們等待了更長的時間。

重要的是,該模型證實,相對於對大腦單獨區域的刺激,一起刺激背縫核在眶額皮質和內側前額葉皮層其最佳的等待時間的可能性從75%增至94%。

宮崎駿博士解釋說:“這證實了這兩個大腦區域正在相互獨立地計算獎勵的可能性的想法,然後將這些獨立的計算結果結合起來,最終確定小鼠將等待多長時間。” “這種互補系統使動物在變化的環境中表現得更加靈活。”

最終,增加我們對血清素對大腦不同區域或多或少的影響的知識可能對藥物的未來發展產生重要影響。

宮崎駿博士說:“我們希望透過使用小鼠的憂鬱模型來探索這一領域。” “我們可能會發現,在某些遺傳或環境條件下,這些已識別的大腦區域中的一些區域已發生了功能改變。透過這些固定區域,這可能會開闢道路,以提供更具針對性的治療方法,作用於大腦的特定區域而不是整個大腦。”

參考文獻:

Katsuhiko Miyazaki, Kayoko W. Miyazaki, Gaston Sivori, Akihiro Yamanaka, Kenji F. Tanaka, Kenji Doya. Serotonergic projections to the orbitofrontal and medial prefrontal cortices differentially modulate waiting for future rewardsScience Advances, 2020; 6 (48): eabc7246 DOI: 10.1126/sciadv.abc7246

鄭醫師補充:

這裡提到的未來治療精神相關疾患的嶄新療法的可能性在於治療的物質,是否能針對大腦特定區域直接活化或是刺激,遠比單純的血清素提升或者其他神經傳導物質的增加,但沒有作用到特定的大腦區域,效果更直接且快速,更不易有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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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行體育活動會使人快樂,對保持心理健康很重要。位於曼海姆的卡爾斯魯厄技術學院(KIT)和心理健康中央研究所(CIMH)的研究人員研究了在這一過程中擔任核心作用的大腦區域。他們的研究發現,即使是日常活動,例如爬樓梯,也能顯著提高幸福感,特別是對容易患精神病的人而言。該研究發表在《科學進展》(Science Advances)上

運動可增強身體健康和心理健康。但是,到目前為止,幾乎沒有研究過日常活動(例如爬樓梯,步行或去電車站而不是開車)對人的心理健康的影響,也尚不清楚涉及哪些大腦結構。曼海姆中央心理健康研究所(CIMH),KIT體育與體育科學研究所以及海德堡大學GIScience /地球信息學研究小組組成的團隊現已研究了構成我們日常運動最高分量的日常活動。該研究的第一作者解釋說:“每天爬樓梯可以幫助我們感到清醒和精力充沛。這可以增進幸福感。” 他們是在CIMH和KIT進行研究的Markus Reichert博士和Urs Braun博士,

研究結果與當前受冠狀病毒限制和即將到來的冬季特別相關。精神病學和心理療法診所的系統神經科學精神病學研究小組負責人海克·托斯特教授說:“目前,我們在公共生活和社會互動方面受到嚴格的限制,這可能會對我們的健康產生不利影響。” “要感覺好一點,建議不妨經常爬樓梯。”

日常活動增強機警覺性和體力

“對於我們的研究,我們將日常生活和實驗室中的各種研究方法進行了新的結合,”精神病學研究部mHealth Methods負責人,IfSS副負責人兼心理mHealth Lab負責人Ulrich Ebner-Priemer教授說。在使用的方法中,包含有移動的感測器,以及一旦對象移動後,衛星定位數據便會觸發智能手機對幸福感的調查。

對67人進行了活動量評估,以確定其7天日常活動對警戒能力的影響。人們發現,活動結束後,人們感到更加機警,並充滿了更多能量。機警和活力被證明是參與者幸福感和心理健康的重要組成部分。

確定日常活動和幸福的大腦區域

這些分析與CIMH的核磁共振斷層掃描相結合用於分析另一組83人的狀況。測量了灰色大腦物質的體積,以找出哪些大腦區域在這些日常過程中發生作用。人們發現,膝下扣帶回皮層(subgenual cingulate cortex,大腦皮層的一部分)對於日常活動與情感的幸福感之間的相互作用很重要。正是在這個大腦區域,調節了對精神疾病的情緒和抵抗力。作者確定該大腦區域是決定性的神經相關因素,調節身體活動與主觀能量之間的關係。海克·托斯特(Heike Tost)表示:“在該區域,大腦灰質層較少的人其精神病風險較高,也容易運動不足時感到精力不夠。”

日常生活中體育訓練的具體使用

CIMH主任兼精神病學和心理治療診所的醫學主任Andreas Meyer-Lindenberg教授得出結論,“結果證實,日常生活中的體育鍛練特別是對易罹患精神病的人的健康有益。” 將來,這項研究的結果可能會用在智能手機應用程式中,該應用程式將鼓勵用戶感覺精力不足時,讓身體動起來提高自己的幸福感。”日常活動是否會改變幸福感和大腦容量以及這些結論將有助於預防和治療精神疾病。”烏爾斯·布勞恩說。

參考文獻:

Markus Reichert, Urs Braun, Gabriela Gan, Iris Reinhard, Marco Giurgiu, Ren Ma, Zhenxiang Zang, Oliver Hennig, Elena D. Koch, Lena Wieland, Janina Schweiger, Dragos Inta, Andreas Hoell, Ceren Akdeniz, Alexander Zipf, Ulrich W. Ebner-Priemer, Heike Tost, Andreas Meyer-Lindenberg. A neural mechanism for affective well-being: Subgenual cingulate cortex mediates real-life effects of nonexercise activity on energyScience Advances, 2020; 6 (45): eaaz8934 DOI: 10.1126/sciadv.aaz8934

鄭醫師補充:

我在門診經常會建議求診的患者,如果無法規律運動,不想去擠運動中心或者跑太遠,甚至不喜歡人多的場合等等,爬樓梯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我的建議就是爬,爬到某個樓層再坐電梯下來。這項研究看來為我的建議做了蠻有力的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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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毒攻毒?美研究用迷幻蘑菇成分治療重度憂鬱展現奇效

 

作者  | 發布日期 2020 年 11 月 05 日 21:40 |

聽過迷幻蘑菇(Magic Mushrooms)嗎?由於服用後會讓人產生幻覺,迷幻蘑菇在許多國家都被列為管制藥品,但因為其中成分似乎能有效改善憂鬱症狀,近年來,許多研究都開始嘗試使用來治療心理疾病。在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最新一項研究中,迷幻蘑菇也展現出它在治療憂鬱症上的驚人效果。

 

西洛西賓(Psilocybin,又稱裸蓋菇素)是迷幻蘑菇中的主要精神活性物質,過去已有研究顯示,西洛西賓可以有效幫助癌症末期患者控制對死亡的焦慮,最近幾年的研究目標則逐漸轉往憂鬱症治療上。

 

在多數利用西洛西賓治療憂鬱症的試驗中,主要目標多是針對「難治性憂鬱症」(TRD),即至少對兩種不同藥理的抗憂鬱治療無反應的重性憂鬱患者嘗試,而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進行的小型研究也是其中之一。

 

儘管仍有更大型針對重鬱症的西洛西賓 2 期試驗仍在進行,但《JAMA Psychiatry》期刊的這項小型研究結果是第一批通過同行評審的公開數據,讓我們得以一窺西洛西賓在治療該特定精神健康狀況的功效。

 

在這項小型試驗中,霍普金斯團隊共招募了 24 名憂鬱症患者接受測試,所有受試者的憂鬱病史都至少有 2 年,並在試驗前必須停止使用任何抗憂鬱藥。以標準的漢氏憂鬱症狀量表評估,重鬱症的得分為 24 或更高,7 分以下則為無憂鬱,在研究開始時,受試者的的平均分數為 23。

 

試驗的治療過程與多數西洛西賓研究使用的方案相同;每隔兩週提供受試者兩劑的西洛西賓,並在服藥前後都安排許多心理治療療程。在接下來的 4 週隨訪中,有 71% 受試者的憂鬱症狀減輕了 50% 以上,平均憂鬱得分也從 23 下降到 8,其中超過半數的人被認為已有所緩解。

 

由於研究只包含很少的樣本,也沒有設計安慰劑對照組,還得留待更大型研究提供更長期、更確切的數據,才能了解西洛西賓提供長期改善效果的能力,但這項初步試驗結果已經令人印象深刻。

 

研究作者、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醫學院 Alan Davis 指出,如果與市面上傳統抗憂鬱症藥物的臨床試驗結果相比,西洛西賓的效果大約是前者的 4 倍,「由於其他療法多需要數週或數月才能起作用,還可能導致不良影響,如果新藥物的發現在未來完全符合標準、具安慰劑對照組的臨床試驗中獲得證實,這可能會改變遊戲規則。」

 

過去西洛西賓研究多集中在侷限的心理健康狀況,像是癌症晚期患者,相較之下,憂鬱症則更加普遍,而不同類型憂鬱症也可能導致人們對治療的反應不同,迷幻藥研究先驅 Roland Griffiths 認為在諸多因素考量下,看到研究中多數受試者都能對西洛西賓治療有反應,這項結果令人相當驚訝。

 

資助研究的慈善家 Tim Ferriss 更將結果形容為「至關重要的概念證明」。做為著名的迷幻醫學倡導者,Ferriss 認為,這項令人鼓舞的研究結果,僅僅只是心理健康治療型態出現重大轉變的開始。

 

目前一項針對 psilocybin 的大型二期臨床試驗正在進行,該試驗症在確認提供重鬱症患者單劑量 psilocybin 佐以數次心理治療的成效,在非營利組織 Usona 研究所的協調下,預期試驗將能於 2021 年完成。隨著 FDA 授予「突破性療法」稱號,在有積極成果下,應有望迅速進入最終的三期試驗。

 

隨著研究持續,這種「毒品」或許有一天能被用來解決日益普遍的心理疾病,屆時烏雲將會散去,隧道盡頭也會出現光。

參考文獻:Davis AK, Barrett FS, May DG, et al. Effects of Psilocybin-Assisted Therapy on Major Depressive Disorder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JAMA Psychiatry. Published online November 04, 2020. doi:10.1001/jamapsychiatry.2020.3285

https://jamanetwork.com/journals/jamapsychiatry/fullarticle/2772630

鄭醫師補充:

不知當醫師提議使用迷幻藥當憂鬱症的治療藥物,有多少患者有勇氣嘗試?療效先不說,日後一旦依賴成癮的疑慮,恐怕沒有醫師敢胸脯保證背書。而透過這樣的研究報導,不禁讓我想到之前有K改善憂鬱症以及FDA已經核准的K他命治療難治型憂鬱症的案例,這可以解釋為何有部分的人會去使用使用毒品造成依賴,因為本身就是有情緒困擾,而在使用毒品的當下及不久,緩解當事人的情緒痛苦。這些人不見得都是沒有接受過藥物治療的,只是療效不彰與副作用的沉痾,讓他們改弦易轍,這也提醒我們目前憂鬱症的標準療法,對為數不低的憂鬱症患者治療反應並不佳,願意誠實面對這項困境的專業治療者,都心知肚明,憂鬱症治療仍有蠻大的改善空間待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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